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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伐清:从登基朝鲜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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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其实我们早就是大明人了口牙
      “速领训练都监骑营並抽调京师南、北两营合三千骑兵,直奔凤凰城而去,配合细作先斩断韃虏监视耳目!”
      “隨后轻骑突进,趁敌不备,顺岫巖而上攻本溪!切断盛京、吉林守军联络!”
      “是!”李相运沉声应下。
      “金锡胄!”
      “末將在!”
      李焞上前两步,温声道,“將军领本部兵马五千,配合庆尚道水师攻占安东,大军向南而走逼清国败军退入旅顺!”
      “是。”金锡胄领命下去,但这份殊荣让他不自觉挺起胸膛,顺带瞥了一眼申汝哲。
      “庆尚道水师提督赵珩何在?”
      “末將在!”
      这人面生,或者说三路水军提督李焞都陌生,清扫两班贵族时都没来得及顾上他们,毕竟水师节制使是金寿恆,也就是之前在朝堂上被揭老底的副议政。
      没有调令这才游离在外,一直到勤王令发出,三路水师这才星夜赶到,今日早晨方才入城。
      “领庆尚道水师北上,匯合金锡胄推进之兵,二军合一先下丹东,逼近旅顺。”
      “末將领命!”
      “忠清道水师提督尹世禎。”
      “全罗道水师提督李尚白。”
      “末將在!”二人出列。
      “汝二人中,忠清道水师先自旅顺大连一湾一带巡游,压制敌旅顺水师,见丹东溃兵退入旅顺,与庆尚道水师合兵一处,封锁海域。金锡胄大军抵达之日水陆夹击,限日攻克旅顺,全歼旅顺水师!”
      “李尚白全罗道水师,穿过海湾,直奔清军后方攻克金州、復州等地,彻底断绝旅顺之敌援军!”
      “末將领命!”
      三路水军並两路偏师已然撤出,眼下还能调动的兵力还有,新军?训练都监与京师北营。
      申汝哲与佩德罗两人看著李焞,眼中不慌不急,只是默默等候他发號施令。老岳父更是稳如老狗,等待吩咐。
      “申汝哲、佩德罗、金万基!”
      “汝三人率本部兵马合兵一处,由奉天兴汉討虏大都督李寿率领,为北伐中路大军,出义州,自凤凰城而上,一路扫平通远堡、连山关,直逼辽阳!”
      “遵命!”
      安排完了出征武將李焞转头看向对自己满眼怨念的洪老头,“洪汝河升为领议政,全权处理本国事务,赐王命旗牌,有便宜行事之权!並抽调南方各道驻军,充实汉阳防御。”
      话说到这里已然全权安排好了,李寿要亲自出征,那朝廷事务就落在了他洪汝河身上。
      同时给了领议政职位,王命旗牌给了,便宜行事允下,在李焞走后他成了朝鲜说一不二的最具权势之人。
      得到这份特殊的信任,洪汝河心中只有两个字。
      太重。
      但他应下了。
      只因为李焞私下里曾说过,“老头,六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你才五十多,就得干三四个人的活才对。”
      他记得自己当时真的很想很想拿笏板教育教育这个年轻人什么叫尊老爱幼。
      什么?
      他是国王?
      那还说啥了,叫你老登你就受著唄。
      “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半生浑噩不知该干些什么,没想到老了老了反而看到了路。”
      这话李焞没听见,离他最近的最爱捧哏之人申汝哲也没听见,只有洪汝河自己听见了。
      李焞看对方在原地没有立刻反对,心中暗自一喜,拜洪汝河洪判书为领议政这是最合適的分配。
      当下三两步走下高台,对著洪汝河躬身一拜,言词恭切谦卑,“国事繁重,请洪公助我。”
      “王上所命,老臣自当应允。”
      “洪公大义。”
      凑近了,两人低声言语。
      “只盼望著王上心中少骂老头子两句,那就是老臣最大的心愿了。”
      “小气。”
      隨著洪汝河不再阻拦李焞亲自出征,这件事就已经定下,再没有掣肘。
      但距离真正出征还有一件事。
      “带寿西特等人!”
      李相运早等著这个机会,昨夜搜遍全城都没能找到李相易,只从溃兵口中听说他好像逃出城去,往后再没有动静。
      李相易虽逃,但还有这些人在。
      三两下扑过去,一手扯著寿西特,一手押住八旗参领,將他们带到校场前方,眾人瞩目之地。
      事到如今寿西特仍旧不忘放狠话,“反覆小邦,无意小人,汝李氏朝鲜本为臣將,后背主篡位而立。”
      “为明朝藩属,后在我大清铁蹄之下屈膝请降,真惶惶如丧家之犬,断脊之狼。”
      “可为我大清藩属才多少年,可有五十年之光景?復叛!真小国之贼!待我大清铁骑到来,定屠尽朝鲜上下!”
      李焞冷眼看著他,周围的士兵也没有动作,他们读过的书不多,但知道那些歷史是虚的,眼下的君王给他们的是实实在在的赏银,良田。
      活命的机会,这就够了。
      “说完了吗?”
      “寡人本不想理会你,但寡人的勇士们都在听著,他们可以不理,但身为他们的君主却不能不驳。”
      “清国本为关外蛮夷,努尔哈赤更是辽东李氏养的一条狗,极尽諂媚之举。”
      “但这条狗看著主子倒了,立马反噬,当起了恶狼。屠杀、剃髮、圈地,极尽野蛮之举。”
      “燕幽南北尽言胡语,华夏礼乐在我海东。”
      “儒学有言,礼在则华夏在,不在则夷!诸侯用夷礼则夷之,夷而进於中国则中国之。”
      “而我朝鲜,为中华藩属,世习汉言、礼制、朝贡不断。”
      “小中华之名,四海称之。现在还存有大明衣冠、沿用年號、礼制同。”
      在场的不管是朝鲜人还是清国人,文官一愣,还能这么说?武將感觉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其中定有蹊蹺。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寿西特空前的怒了,可李焞没有给他继续发挥的空间。
      李相运直接用破布一捂,强行给对方闭麦了。
      而李焞还在输出。
      “礼乐在东,则天命东移。”
      “寡人率仁义之师伐无道蛮夷,此为天命。此举不是侵略,而是以华夏復华夏,非以夷变夏。”
      “今天寡人藉此机会告诉所有子民,其实我们早就是大明人了!如今北伐,是为了解救九州同胞,回归故里!”
      在场眾朝鲜人齐齐明悟,一种新的知识强行进入了他们的脑海,且无法拒绝。
      “原来,我们早就是大明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