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伐清:从登基朝鲜王开始

  • 阅读设置
    第三十一章 分割暗卫
      二福与许坚被抓一事李焞没有可以隱瞒反而任由消息传播,他要的就是许积等人知道这件事。
      领议政府邸。
      许积怒拍案桌,心头只觉得一阵邪火燃起。
      “逆子!孽畜!”
      “老爷,坚儿他就是再坏也是你的亲儿子,您要救他啊。”
      一旁的夫人哭哭惨惨,抹著泪。
      “救他,我拿什么救他,私通宫女,祸乱宫禁。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啊,如今在朝堂上王上早早就盯著老夫,就盼著老夫露出破绽来。”
      “每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可他倒好,纵情享乐也就罢了,我许家能养得起一个蛀虫。”
      话到此,许积猛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周围收声寂静。
      “结交宗室,老夫以为他是浪子回头了,眼下闯下大祸,老夫怎么救他?”
      “就让他在天牢之中待著,等候明日问斩吧。”
      话语绝情。
      但夫人强忍著畏惧,跪倒在许积面前哀求。
      “老爷……老爷!那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那是你的亲血脉,顽劣属实。但您可是领议政,为国操劳半生,难道竟落得个子嗣身首异处的结局吗?”
      “老爷……若您不愿,我就撞死在这屋中,也算是让我的儿黄泉路上有个护著他的。”
      说罢就要起身去撞,许积连忙拉住。
      怒喝一声。
      “够了,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回房去,那逆子我自有安排!”
      书房静了,但没过多久又亮了。
      权大运、许穆两人缓缓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带著凝重。
      “都知道了。”
      这话不是问,而是陈述。
      “嗯,来的路上收到的消息。”
      “明天朝会那一关恐怕不好过啊。”
      两人的话语態度让许积心中一沉,党政爭的是利,而本次事情完全跟利益无关,纯纯是逆风局。
      “被人抓了个人赃並获,许议政,这事难办。而且容易被王上盯上,当然如果您能狠得下心,也不过丟些麵皮罢了。”
      许穆的话像是一根刺,刺在了许积心中,他又何尝不知道眼下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立刻认罪,然后直接弃了许坚。
      这样顶多伤了麵皮,但整体实力影响不大。
      “许坚纵使顽劣,那也是吾儿,两位仁兄若是能鼎力相助,老夫愿將海贸的利让一成出去。”
      话出,权、许二人对视一眼,有些心动,但没有立刻表態。
      许积心中微怒,但面上不表,只是缓缓伸出手,比了个手势“两成,两位仁兄一人一成。”
      两人还是不动,许积老眼闪过一丝寒光。
      “王上这次是衝著老夫来的,但也是衝著南人一党来的,你们两人难道觉得自己能在坐山观虎?”
      “閔维重、金家兄弟、洪汝河这些人早盯著我们屁股底下的位置!”
      “许兄多虑了,我二人刚才实在思索妙计,毕竟此时確实棘手不是。”两人也是见好就收,惹恼了对方大家都不好过。
      许积面色好了一点。
      权大运计上心头。
      “眼下事发突然,想要通过一个合理的方式来救下许坚是不可能了,但是我们可以从二福入手,让他们顶主罪,而许坚则是从犯。”
      “最起码也能爭取一个不死,隨后找个由头將许坚流放,只要出了汉阳城,那还不是像怎么办就怎么办?”
      许积闻言点头,“虽是笨法子,但眼下夜已经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就这么办,明日此事就拜託二位了。”
      两人拱手离去。
      而许积则是在书房中踱步,时快时慢。
      脸色微微发白。
      最后来到窗前遥望,夜色遮掩,天无月。
      “王上,你难道真的要老夫的命吗?”
      没有人能够给他一个確切的回答。
      仅有夜风轻拂而过。
      而深夜未睡的人不仅仅许积一个,李焞也没睡。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天牢,这里阴森,发霉,布满血腥味和不知名的臭味。
      让他微微发呕。
      但配著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来佐配著,反而又是一番新奇的体验。
      “咖之。”
      侧面的门开了,朴国昌带著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太监走了进来。
      “王上,证词在此。”
      李焞抬眼扫了一下,没有去拿。
      “都认了?”
      “二福及许坚俱已认罪,臣还没上多少手段呢。”
      李焞摆摆手起身离开,朴国昌收起未尽的话语跟上。
      夜色中,左右是森然甲士,而身边最近的只有朴国昌一人而已。
      “国昌,你照顾寡人多少年了?”
      对方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件事。
      “王上,臣自您三岁时就跟在您身边了,如今有了12年之久。”
      李焞頷首,“12年,秋去冬来,你的忠心寡人都知晓。但…”
      “现在暗卫的摊子有些大了,內里王宫左右,八道密探都在暗卫的掌控之中。”
      “向外,渗透辽东,编练死士,窃取情报。”
      “如今寡人的耳目都掌握你一人手中,你让寡人明,那天便是明,你让寡人暗,那外就是暗。”
      声音不大,但却像是重锤打在了朴国昌心中。当即跪倒在地,止不住的磕头。
      “臣的权利是王上给的,更可以隨时收回,但老臣绝没有丝毫敢欺瞒王上的,否则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静。
      缓慢移动的队伍隨著明黄龙靴的停下而静止,在场的眾人有的只是心跳声和喘息声。
      “寡人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想害你。”
      “明日起,辽东部署全部移交兵曹洪判官处,国內之事仍由你督办。”
      朴国昌闻言一颗心方才缓缓找回了跳动的节奏,但仍跪倒在地没有敢起身。
      半晌,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怎么?寡人身边难道没人伺候了不成?”
      此一句,落在朴国昌耳中如同天籟。
      他没有失宠!
      “谢主隆恩,老臣这就来了!”
      李焞是个念旧的人,他不想让记忆中的人或者物有太多的变化,尤其这种变化是偏恶的。
      间谍组织绝不能由一人只手遮天,权力过大,野心也就隨之增长。朴国昌用得很顺手,他不想换掉。
      夜色深沉,转瞬即过。
      仁政殿內眾大臣早就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言语间都是在討论昨日宫中之事,皇家丑闻向来是最大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