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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娱:从绑定天仙开始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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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大人的游戏2
      杀青宴摆在夏门一家海鲜酒楼。
      剧组包了二楼最大的厅,桌上堆满了虾蟹贝壳,啤酒一瓶接一瓶往上端。
      刘艺菲今晚化了淡淡的妆,头髮披著,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往主桌一坐,就是全场的焦点。
      她表现得很得体,跟製片主任碰杯,跟灯光组老张聊了两句家常,还特意过去敬了刘璋木一杯,感谢他这俩月的辛苦。
      敬到苏言那桌时,她端著酒杯,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苏导,辛苦了。”
      苏言站起来,跟她碰了一下:“你也辛苦。”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移开目光。
      旁边乔山起鬨:“哎哟,这就完了?不喝个交杯酒?”
      张若云跟著点头:“就是就是,杀青宴嘛,得有点仪式感。”
      刘艺菲笑了笑,没接茬,仰头把酒干了。
      苏言也干了。
      眾人又是一阵起鬨。
      宴席散场时,快十一点了。
      刘艺菲扶著楼梯扶手往下走,脚步有点飘。
      今晚敬酒的人多,她虽然每次都只抿一小口,但架不住人多,加起来也喝了不少。
      出了酒楼,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
      製片主任安排了一辆商务车送主创回酒店。
      车上,刘艺菲靠窗坐著,盯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发呆。
      旁边刘璋木跟乔山还在聊明天的安排,声音嗡嗡的,像隔著一层水。
      她没听进去。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最终匯聚成一个念头:一切都结束了。
      到了酒店,眾人各自散去。
      刘艺菲一个人进了电梯,按了自己那层。
      电梯门关上,四周安静下来。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著眼,任由酒精在身体里慢慢发酵。
      叮——
      电梯门开了。
      她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那盏灯亮著,在地毯上投下一小片光。
      她从包里翻出房卡,低著头往前走。
      走到房门口,把房卡往门锁上一贴,“嘀”一声,门开了。
      “嗨。”
      刘艺菲手一抖,房卡差点掉地上。
      她猛地转身。
      苏言从消防通道钻出来,眼神里带著点酒后的倦意,但嘴角的弧度又像是在笑。
      刘艺菲盯著他,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你……你怎么在这儿?”
      苏言看著她,开口:“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刘艺菲瞪著他。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这个点,这个场合,说这种话?
      她应该拒绝,应该板著脸让他滚,甚至报警……
      可她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是——
      “……进来可以,但不能太久。”
      说完她就后悔了。
      什么叫进来可以?
      什么叫不能太久?
      这不是变相同意了吗?
      苏言已经推开门,侧身进去。
      刘艺菲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跟著进去,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窗边摆著两把椅子和小圆桌。
      刘艺菲在这屋住了快两个月,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有另一个人站在这儿,四处打量。
      她站在门边,看著他晃到窗边,看看那两把椅子,又看看书桌上摊著的剧本和几本杂誌。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儿摆著瓶乳液,旁边是没来得及收的化妆包。
      刘艺菲脸颊微红。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化妆包塞进床头柜抽屉里。
      动作太大,乳液瓶差点被带倒。
      苏言没动,就站那儿看著她。
      刘艺菲把抽屉推上,直起腰,转过来。
      两人对视。
      三秒。
      五秒。
      刘艺菲先开口,声音比平时硬:
      “想说什么?”
      苏言盯著她,慢悠悠开口:“下午最后一场戏为什么哭不出来?別告诉我演技不够。”
      刘艺菲愣了一下。
      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上来。
      “就是情绪没酝酿好。”她梗著脖子,“怎么,苏导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言没说话,就看著她。
      刘艺菲被他看得不自在,別过脸,盯著窗帘。
      心里那点被酒精放大的情绪开始翻涌。
      最后那场戏,她知道自己该哭。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哭就收不住,当著全剧组的面,当著这个人的面,露出最狼狈的一面?
      她做不到。
      什么三次机会,什么最后一次试探,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藉口罢了。
      她早就输了。
      从《神鵰》那会儿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乾乾净净。
      刘艺菲正想著,嘴唇突然被堵住了。
      苏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俯身吻下来。
      刘艺菲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得使不上劲。
      苏言吻得很重,不像电影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著酒意和某种她说不清的占有欲。
      刘艺菲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眼眶发酸。
      她用尽力气偏过头,喘著说:
      “放……放开……”
      苏言没放,又亲上来。
      这回刘艺菲真的急了,使劲推他胸口,可她那点力气哪推得动?
      挣扎间,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的酒味,自己的脑子也晕乎乎的,像踩在云里。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出来:“让我……先洗澡……”
      苏言停下来,低头看著她,忽然笑了:“你不会是打著进卫生间躲一晚上的主意吧?”
      刘艺菲噎住。
      她確实想躲,躲进卫生间,锁上门,等他酒醒了再说。
      苏言继续说,似笑非笑:“卫生间门可挡不住我。”
      刘艺菲瞪著他。
      脑子里乱成一团,酒精把理智搅得七零八落。
      “苏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一点,“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言盯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把我想了许久的事情做了。”
      刘艺菲脸“轰”地红透,往后退了几步。
      “苏言我警告你——”
      她抬手指著他,声音抖得厉害,“我可练过女子防身术!”
      苏言乐了:“是吗?我也练过少林功夫。要不咱们切磋切磋?”
      说著还摆出一个架势。
      刘艺菲看著他的无赖样子。
      又羞又恼。
      她应该骂他,让他滚,再不然报警。
      可话到嘴边,情绪上涌,变成——
      “你凭什么?”
      她往前一步,狠狠捶他胸口。
      一拳。
      “混蛋!”
      又一拳。
      “败类!”
      再一拳。
      苏言没躲,任她捶,这回是真使劲,拳头砸在他胸口,砰砰响。
      刘艺菲捶著捶著,眼眶红了。
      她停下手,盯著他,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凭什么……”
      她哽咽著,话都说不利索,“凭什么……想撩就撩……想走就走……”
      “凭什么……四年不闻不问……”
      “凭什么……现在又来……”
      酒劲儿彻底上来了,舌头都大了,说话含含糊糊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苏言盯著她看了几秒。
      原本这是他经过多次推演得到的最佳破局路径。
      可看著她这样子,心里那点念头忽然又散了。
      在感情上,他確实远没有其他方面的执行力。
      他抬起手,想帮她擦眼泪。
      手刚伸到一半,刘艺菲突然往前一扑,搂住他脖子,狠狠亲了上来。
      苏言愣住了。
      这回是真愣住了。
      刘艺菲亲得很凶,又凶又乱又青涩,眼泪蹭了他一脸。
      她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让你跑……让你躲……这回看你怎么跑……”
      苏言反应过来,搂住她的腰。
      刘艺菲被他一带,整个人贴上来,手从他脖子上滑下去,开始扯他衣服。
      苏言一边回应她的吻,一边往床边挪。
      刘艺菲被他带著走,脚下拌蒜,差点摔倒。
      两人跌跌撞撞摔进床里。
      刘艺菲躺在床上,头髮散开,脸颊红透,眼神迷离地盯著他。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苏言看著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著。
      他低头,亲掉她眼角的泪。
      咸的。
      刘艺菲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