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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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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心生一计
      就在內侍提笔准备擬写圣旨之时。
      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禁军统领大步闯入,单膝跪地,高声稟奏:
      “启稟陛下,宫外传来急报,北安使团得知殿中变故,此刻齐聚宫门外,声言要面见陛下,討要说法。”
      禁军统领话音落下,整座金鑾殿再次陷入死寂。
      文武百官纷纷对视一眼,心里都打起了算盘。
      北安使团堵在宫门,摆明了是不肯罢休。
      今日这桩婚事,要么委屈太子,要么硬塞给三皇子,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被侍卫架著的陈应。
      本来已经彻底绝望,听见这话,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他心里疯狂转念,北安使团闹事,父皇最看重邦交体面。
      定然不敢强行把耶律璃塞给我,只要还有转机,我就不能认栽。
      赵无极也猛地抬头,眼里闪过精光。
      他赌对了,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立刻重重磕头。
      声音洪亮,对著皇帝急声开口:
      “陛下,您听见了,北安使团不肯善罢甘休,此事万万不可草率下旨啊。”
      皇帝脸色本就难看,此刻更是沉得滴水。
      他心里又烦又怒,一边是闹事的北安使团。
      一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三皇子,还有虎视眈眈拿捏住所有道理的太子,两头都让他束手束脚。
      “你又有何说辞?”
      皇帝压著怒火,冷冷看向赵无极。
      赵无极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开始层层诡辩:
      “陛下,昨日之事,疑点从头到尾都没查清,三殿下品行端正,素来安分守己,怎么可能私自勾结北安私会外邦公主?”
      “之前臣所说的下药之事绝非虚言,只是此药极为特殊,事后查无痕跡,並非三殿下刻意狡辩。”
      他转头,扫过满朝文武,大声说道:
      “诸位大人试想,三殿下若真有心勾结北安,图谋储位,怎会蠢到在京城私会被百官当场撞破?这根本不合常理,分明是遭人陷害!”
      不少官员微微迟疑,心里悄悄动摇。
      赵无极这话確实有几分道理,若是蓄意谋逆私通,確实不该如此张扬。
      陈应见状,立刻拼命挣扎,哭喊著附和:
      “父皇,是真的,儿臣是被陷害的,儿臣绝无勾结北安的心思,赵大人所言句句属实。”
      耶律璃也立刻跟上,低著头故作惶恐:
      “大贞陛下,本公主也愿作证,昨日赴约,只以为是正常邦交议事,全程被动,绝无半分私情,更无勾结谋算之心。”
      “若是因此强行赐婚臣女与三殿下,不仅冤枉了三殿下,也会让北安顏面尽失,两国邦交彻底破裂。”
      赵无极抓住机会,趁热打铁,死死咬住要害:
      “陛下,北安使团如今围宫请愿,就是认定昨日之事是误会,若您强行下旨,令三殿下迎娶公主,便是坐实了两国皇子公主私相授受的丑闻。”
      “传出去,天下人会说大贞苛待藩邦冤枉皇子,北安势必藉机发难,边境战火重燃,生灵涂炭,为了一桩无凭无据的丑闻,赌上两国和平,得不偿失啊陛下。”
      这番话层层施压,句句拿邦交和大局要挟。
      皇帝眉头死死皱著,心里开始犹豫。
      他不怕陈应丟脸,但他怕北安藉机挑事,边境刚安稳不久,绝不能再起战乱。
      殿內气氛瞬间反转。
      刚刚一边倒的局势,被赵无极硬生生掰出了破绽。
      百官再次议论纷纷。
      小声交头接耳,局势变得扑朔迷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直沉默的陈峰身上。
      大家都在等太子的回应。
      陈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心里却看得一清二楚。
      不由得心中暗道,赵无极倒是有点本事,懂得借北安施压,想帮陈应脱罪。
      可惜,越是拉扯,我越能顺势收网。
      既然你们怕婚事绑身怕担私通罪名,那我正好顺势接手,逼你们哑口无言。
      到时候,陈应和北安这个盟友,还能不能继续友好下去。
      那可就是不一定了。
      陈峰缓缓上前一步。
      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怒气,反而带著一丝为难。
      “赵大人倒是好口才,三弟和公主,也倒是委屈。”
      他先顺著对方的话开口,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退让。
      赵无极一愣,心里暗道。
      太子这是鬆口了?有戏。
      陈应更是瞬间止住哭声,满眼期待。
      死死盯著陈峰,期盼他彻底放弃改旨的提议。
      陈峰目光扫过赵无极,缓缓开口:
      “你说三弟是被下药陷害,无心之失,你说北安使团不愿接受这桩婚事,怕有损邦交,本宫都明白。”
      “本宫也不愿因为一桩误会,寒了藩邦之心,乱了边境安稳,更不愿父皇左右为难,落得刻薄寡恩的名声。”
      皇帝闻言,神色稍缓。
      心里暗自点头,太子终究顾全大局。
      陈峰接著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勉为其难:
      “既然如此,那之前的提议,作废便是,不必强行让三弟迎娶公主,免得三弟蒙冤,北安不满。”
      这话一出,陈应狂喜。
      他浑身一松,差点瘫在地上,心里狂喜不止。
      成了,陈峰退让了,我不用娶耶律璃,不用被绑死北安,我的储位还有希望。
      赵无极也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彻底放鬆,暗暗庆幸自己赌贏了。
      耶律璃同样心头一松。
      不用嫁给声名扫地的三皇子,她在北安还有交代。
      满朝文武皆是譁然,谁也没想到步步占优的太子,居然会主动退让。
      就在所有人以为此事即將翻篇,陈应成功脱罪之时。
      陈峰再次开口,语气从容,落下绝杀之棋。
      “只是。”
      二字一出,殿內瞬间安静。
      “昨日之事,千目共睹,三弟与公主独处私室举止亲昵,绝非空穴来风。”
      “即便事出有因受人陷害,可男女有別,礼法森严,污渍已经落下,名声已然受损,不可能当做从未发生。”
      陈峰看向皇帝,躬身拱手,语气诚恳又无奈:
      “父皇,事已至此,丑闻传遍京城,若是就此不了了之,既无法给北安交代,也无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更是坏了皇室礼法。”
      皇帝微微頷首:
      “你说的是,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