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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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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太子府被圈禁
      眾人陆续退出御书房。
      陈峰跟在最。
      一步步走出皇宫大门。
      刚才御书房里的对峙,皇帝那一手阴阳制衡,全都压在他心里,让他浑身发冷。
      他心里很清楚,陈应废得虚假,赵氏保得稳妥。
      老皇帝看似秉公执法,实则就是防他,压他。
      怕他留在京城搅动朝局,更怕他手握西疆兵权和重工秘术,彻底无人能制。
      原本他打算先回一趟太子府。
      看看府中情况,再见一见卫宓,问问这段时间京里的动静。
      可刚走到太子府街口,陈峰就察觉到不对劲。
      往日太子府门口的护卫,侍从全都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穿著禁军服饰,面生的兵卒,整齐守在大门两侧。
      看著是站岗护府。
      眼神却死死盯著进出路口,明摆著是把守看管。
      陈峰脚步一顿,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这老东西动作真快。
      刚在御书房稳住局面,转头就悄无声息把他的太子府看管起来了。
      他压下心底的火气,面色平静走上前。
      守门禁军统领看见陈峰,立刻上前行礼,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陈峰淡淡开口:
      “府中为何换了禁军驻守?”
      统领早有说辞,回答得滴水不漏,全是官方场面话:
      “回殿下,陛下体恤殿下常年镇守西疆,太子府久无人坐镇,近来京都局势不寧,特意调遣禁军前来护府,保全太子府安寧,並无他意。”
      陈峰心里冷笑一声。
      体恤?保全安寧?
      说白了就是明目张胆的软禁,看管。
      拿捏他呢这是。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淡淡点头,抬步走进府內。
      一路走进去。
      府里安安静静,气氛压抑得很。
      所有下人都规规矩矩,却个个神色拘谨,不敢多言多动。
      穿过前院迴廊。
      陈峰直接走到內院书房。
      卫宓正坐在窗边整理帐册和京中密报。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是陈峰。
      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喜色,隨即又快速染上担忧。
      她立刻起身行礼:
      “殿下。”
      屋內没有外人,只剩他们二人。
      陈峰卸下几分紧绷,开口问道:
      “府里什么时候被禁军接管的?”
      卫宓垂眸轻嘆,心里早有预料,缓缓开口:
      “早在殿下带著西疆边军练出精钢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太子府就已经这样了。”
      “名义上是护府,实际上,整个太子府进出都被管控,下人外出外人来访,全都要登记核查,没有陛下默许,谁也不能隨意走动。”
      陈峰沉默片刻,心里彻底通透。
      这是早有预谋了。
      从他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忌惮就没断过。
      今日御书房他强势逼宫,彻底触碰到了皇权底线。
      那更是防他防的紧了。
      卫宓看著陈峰沉冷的脸色,继续低声细说近况,心里满是无奈:
      “不止是府里,这几日,京中但凡和东宫走得近的官员,要么被临时调任,要么被御史挑错参奏。”
      “原本依附咱们的几家家臣,世交,现在个个闭门不出,不敢和太子府有半点牵扯。”
      她顿了顿,说出最核心的原因,也是她憋了许久的话:
      “殿下,陛下从头到尾,怕的从来不是陈应,也不是三皇子的母家,他怕的是你。”
      “你在西疆造精钢,做出炸药,手握重兵,掌控独一份的军工重器,你这次回京,当庭硬刚皇权,逼陛下徇私改判的心思暴露无遗,陛下心里彻底慌了。”
      卫宓心里看得无比清楚:
      “皇上纵容陈应,保全赵氏,看管太子府,孤立东宫,就是怕你借著京中根基,彻底架空皇权。”
      陈峰静静听著,指尖微微收紧。
      心里没有意外。
      就是这皇帝老儿有点不知好歹了。
      自己的儿子为自己的国家做出这么大贡献还贡献出错来了。
      啥也不是。
      这是想把自己赶回西疆去,只能在边关蹦躂,拿捏到他死。
      卫宓看著他落寞又强硬的模样,轻声补充:
      “殿下,这几日我一直压著消息,没敢让人传给你。
      就是怕你在御书房对峙之时,分心乱了阵脚。”
      陈峰抬眼,神色恢復平静,心里却已经有了全盘打算。
      他轻声开口:
      “本宫知道了。”
      屋內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淡淡的风声。
      陈峰沉默了许久。
      他以前还想著,自己干出几分成绩了。
      到时候安安稳稳继承个皇位,也挺好。
      可今天彻底看明白了。
      老皇帝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太子。
      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永远不能威胁皇权的棋子。
      既然京城容不下他。
      那他就不一定非得把目光执著在正常继位上了。
      京都的权势怕是不能要了。
      西疆是他一手打下来,一手建起来的根基,有兵有粮有技术有民心。
      既然皇帝处处制衡,处处防备。
      那他就索性依託西疆,壮大自己的底气。
      陈峰抬眼看向卫宓,神色冷静,语气篤定:
      “京城的局,我看清了,父皇想困死我在这,想一辈子制衡我,那本宫可不陪他耗了。”
      卫宓心里一紧,连忙看著他。
      她大抵是能猜到陈峰这会心里想的是什么。
      陈峰继续说道:
      “再过几日,我就要奉旨回西疆,京城这边,明面上我全部放手,让皇帝放心,让他以为我已经被磨平稜角,乖乖认命。”
      “但暗地里,我要把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
      卫宓轻声开口:
      “殿下打算怎么安排?我留在京都,能做什么?”
      陈峰看著她,心里很清楚。
      太子妃现在还走不了。
      他现在还达不到和陈天澜明刀明枪的地步。
      所以他带不走卫宓。
      皇帝也不可能让他带走卫宓。
      京都风波未平,赵氏没死。
      皇帝猜忌不减,可是她留下来也是处处危险。
      他缓缓开口,语气认真:
      “你暂时留在京都,不用站队,不用做事,只管安分守己,稳住太子府的局面。”
      卫宓有点意外:
      “继续留在府中?可这里已经被禁军看管,形同软禁,根本动弹不得。”
      “就是要这样。”
      陈峰语气坚定:
      “你越安分,越低调,父皇越不会盯著你,他现在所有心思都在我身上,防我防的紧呢,只要你什么动作都没有,他就不会对你下手。”
      他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皇帝的制衡之术,只针对手握兵权的自己。
      卫宓无兵无权,安分守府,就是最安全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