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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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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边关战报
      陈应狂喜难耐,死死压住唇角笑意。
      静静等著父皇降罪、废黜太子。
      赵无极立於殿中,气势大胜,再度躬身:
      “陛下,储君私行权柄、私聚军心民心,此乃动摇国本!恳请陛下严惩,杜绝后患!”
      满殿死寂,无人敢辩驳半句。
      所有人都以为,陈峰今日必死无疑、储位必失。
      可就在这皇权猜忌拉满,太子今天必须在这里栽了大跟头的时候。
      宫外一道急促狼烟急报破空而入。
      传信兵浑身染尘、踉蹌扑入大殿,声嘶力竭高喊!
      “报——!!急报!!”
      “西疆八百里加急,羌戎各部趁我大贞新平吐蕃,太子殿下回京,集结数万骑兵,越界扣边,连破三处哨卡,劫掠边民、挑衅关隘,边关守將求援急报,恳请朝廷速发援军!!”
      惊雷炸殿。
      满殿朝臣尽数骇然,目光齐刷刷剧变。
      西疆战火再起!
      死寂压抑的金鑾殿,瞬间被边关危机彻底打乱节奏!
      所有人的注意力。
      瞬间从“太子越权”的朝堂罪案。
      转移到了外敌入侵、边境告急的军国大事之上。
      赵无极眉头骤拧,刚成型的杀局,硬生生被这道急报打断。
      陈应脸上的狂喜瞬间僵死,满心算计尽数落空。
      而就在朝野震动、眾人慌乱之际。
      一直沉静立在原地的陈峰,倏然躬身,脊背挺直,神色凛然,主动开口。
      他弃了方才的辩驳,不做半句辩解。
      直接俯首请罪,声线沉稳鏗鏘,响彻整座金鑾大殿。
      “父皇。”
      “儿臣私设商事、私补军资、越权行事,无视朝廷规制,引得朝野猜忌、朝堂非议,確有大过,儿臣认罪。”
      他忽然坦然认下所有罪名。
      不推不躲,態度恭谨。
      眾人都一脸不解的时候。
      陈峰隨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字字掷地有声。
      “但是,羌戎趁虚犯边,疆土遭侵、边民受掠,国难当前,私罪不及公义。”
      “儿臣这次一战,还算熟悉边疆地形,略通晓羌戎战法,麾下归义军屡经血战、战力强悍,今日儿臣愿以戴罪之身,自请领兵出征.”
      “即刻奔赴西疆,驱逐羌戎、收復哨卡、安定边境。所有罪责,待边关平定、四海安寧之日,儿臣回京,甘愿领受一切惩处,任凭父皇发落,绝无半句怨言。”
      一语落毕。
      满殿皆惊!
      谁也没有想到。
      陈峰不洗白、不反驳。
      不辩解漏洞,顺势认罪,顺势请战。
      一招借天局,硬生生將储位废立局面。
      扭转为戴罪戍边、为国平乱的战局。
      牛啊。
      既给足了皇帝台阶,消解了皇权猜忌,又彻底粉碎了三皇子和赵无极今日苦心布下陷阱。
      龙椅之上,陈天澜神色剧烈变幻。
      震怒、猜忌、犹豫、动容,层层交织。
      边关战火燃在眼前,正是用人之际。
      太子通晓边事,又刚立了大功回来,本就是最合適的统兵之人。
      此刻他主动认罪、主动请缨。
      以罪身护国,公心坦荡,天下可鑑。
      若此时严惩太子、废黜储位。
      无异於自断臂膀、寒边下面人的心。
      更会让朝野动盪、外敌轻视大贞。
      更何况,太子手里还攥著那什么“天火”。
      他还没来及的问呢。
      片刻沉寂后,陈天澜目光沉沉看向阶下躬身请战的太子,沉声开口。
      “准。”
      “朕命你,戴罪领兵,即刻点兵驰援西疆。”
      “荡平羌戎,安定边关。”
      “待功成之日,再议你朝堂之罪。”
      陈峰闻言,並未有半分如释重负的喜色。
      只是深叩一礼,语气沉稳恭顺,不露分毫锋芒:
      “儿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言罢,他缓缓起身。
      目光淡淡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陈应与赵无极,不带半分凌厉。
      却让二人如遭刺骨寒意,心底顿时沉到了谷底。
      二人精心筹谋数日,布下天罗地网。
      本想借著私產一案,在朝堂之上一举击溃太子。
      逼得皇帝不得不废储。
      谁能想到,羌戎入侵的急报骤然传来。
      太子竟能顺势而为,主动认罪请战,一招就將满盘死局彻底盘活。
      如今非但没能撼动太子分毫。
      反倒让陈峰再一次手握兵权、远离京城。
      朝堂上所有非议,都將隨著他出征西疆的步伐烟消云散。
      反而会落得一个为国忘私、戴罪戍边的贤太子美名。
      赵无极死死咬住后槽牙,袖中双拳紧握,浑浊的眼底翻涌著滔天不甘。
      方才他抓住帐目漏洞步步紧逼,本以为胜券在握。
      可眼下局势急转直下,所有算计尽数化作泡影。
      他深知,今日错失良机,日后再想扳倒太子,只会难如登天。
      陈应更是脸色煞白,方才压抑不住的狂喜荡然无存,指尖微微颤抖。
      他费尽心思设下圈套,本想让陈峰身败名裂。
      到头来却亲手为陈峰送上了再掌兵权的机会。
      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心思各异。
      多数中立大臣暗自鬆了口气,纷纷出列附和:
      “陛下圣明!太子殿下主动请缨,以罪身护国,公心可昭日月!西疆战事,非太子不可平定啊!”
      “臣附议!望陛下准太子出征,早日驱逐羌戎,安定边关。”
      话音此起彼伏,皆是称颂太子忠勇。
      方才还附和赵无极、指责太子越权的一眾朝臣。
      此刻尽数调转话锋,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继续死咬储君不放。
      龙椅上的陈天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指尖再次轻轻敲击御案,神色晦暗难明。
      他心里清楚,陈峰这步棋走得极妙。
      主动认罪,是给足了帝王顏面,平息朝堂非议。
      请战出征,是远离京城是非之地,手握兵权自保。
      可即便看透其中深意,在西疆告急的当下,他也別无选择。
      陈峰是平定羌戎的最佳人选,一旦將其治罪,归义军必定心寒,边军心里怕是也不好受,外敌更是会趁机长驱直入。
      陈天澜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语气威严中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敲打:
      “陈峰,朕允你领兵出征,但归义军兵马调度、粮草军械,皆由兵部与西征副帅共同核验节制。”
      此言一出,殿內微寂。
      皇帝看似放权用人,实则步步制衡、层层设防。
      他看穿了陈峰借战事脱身固权的心思。
      却碍於国势不得不用,故而当眾削其私权、束其兵权。
      杜绝他再私下掌兵、笼络人心,防的便是储君功高难制、势压皇权。
      陈峰神色未变,依旧躬身恭顺,无半分辩驳与不悦:
      “儿臣遵旨。一切调度,悉听朝廷规制,绝不擅自调度。”
      他应答坦荡,进退有度。
      开玩笑,大家大业的,差你那点。
      再说了,真有个什么急事。
      像像在三河镇一样。
      归义军就得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