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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冷艳总裁捉姦,把自己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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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混帐小子,你踏马的那是什么眼神?
      但很快稳住了心神,语气依旧沉稳,甚至带著点嘲讽:“哦?能为我延寿二十年?听起来倒是诱人,不过……”
      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无比威严,如同实质的压力再次笼罩叶奕:
      “老夫活了八十多年,生死早已看淡,多活二十年少活二十年,於我而言,並无太大区別。
      想用这个,来换我孙女一生的幸福?小子,你的筹码,还不够。”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表明了老爷子並非贪生怕死之辈,也绝不容许用孙女的幸福来做交易。
      叶奕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撇,那表情分明在说:
      哟呵,现在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当初逼著她结婚的时候,怎么没见您这么开明?
      叶奕这细微的表情和眼神,如何能瞒过苏正国这等老江湖?
      老爷子瞬间读懂了叶奕那“你看我信吗”的眼神含义。
      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感觉自己的光辉形象受到了严重的质疑和“玷污”。
      猛的一拍身边的茶几,这次力道之大,让整个实木茶几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上面的茶具哐当作响。
      “混帐小子,你踏马的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老夫说的话?”
      苏正国鬚髮皆张,怒目圆睁,哪还有半点刚才谈论生死时的淡然,活脱脱一头被踩了尾巴的老狮子。
      “你是不是以为,当年茹茹那桩破婚事,是老夫逼的?”
      这一吼,把正准备反驳或劝架的眾人都吼懵了,怎么话题突然扯到陈年旧事上了?
      叶奕被吼得耳朵嗡嗡响,但依旧梗著脖子,用眼神表示:难道不是?
      “放屁。”苏正国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手指颤抖地指向一旁同样有点懵的苏文远。
      “你问他,问这个不孝子,当年都是他干的好事。”
      “啊?我?”苏文远一脸无辜加茫然。
      “就是你。”苏正国怒气冲冲。
      “当年老子旧伤復发,去江老头那里调养了將近半年,就是那段时间,这个不孝子,趁老子不在家,先斩后奏。
      居然默许甚至促成了茹茹跟周家那个狗屁玩意结婚,等老子回来。
      生米都煮成夹生饭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儿子,老子当时就想一枪崩了他。”
      苏文远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在眾人目光聚焦下,不得不喊冤:
      “爸,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当时真的没逼茹茹结婚!”
      急忙向眾人解释道:“那时候茹茹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虽然能力出眾,但毕竟年轻,性子也有点冷傲孤僻。
      我是想著让她再多锻炼几年,沉淀一下,再全面接管苏氏集团。
      所以有一次,我就隨口说了句,要想顺利接管苏氏这么大的担子。
      最好先成家,有个稳定的后方,显得更成熟可靠。
      我就是想用这个当藉口,让她多玩几年,別那么早被集团事务完全绑住。
      你们也知道茹茹以前的性格,对感情根本不上心,我觉得这话一说,至少能拖个四五年。”
      眾人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几年前苏茹那“冰山女王”、“生人勿近”的状態,再结合苏文远这话的初衷。
      好像……確实没毛病?这更像是一个父亲用催婚当幌子,实则想给女儿更多自由时间的关爱?
      苏文远越说越委屈,声音都提高了:“可我哪想到,茹茹的性子那么倔,她听了这话,一声不吭。
      没过半个月,直接就把跟周天的结婚证拍我办公桌上了,你们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
      我感觉天都塌了,差点当场心梗,我那是催婚吗?我那是想拖时间,结果……结果弄巧成拙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心有余悸,脸上表情精彩万分:
      “后来事情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好傢伙,老爷子从江家杀回来。
      结结实实收拾了我足足两年,每个月都得挨顿爱的教育,我脸上的淤青就没断过。”
      说到这里,苏文远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仿佛旧伤还在隱隱作痛。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个中年男人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指著苏文远笑道:
      “大哥,我想起来了,前几年每个月聚餐,你脸上总有点不太自然的顏色。
      问你就说撞的、摔的、过敏的,花样百出,搞了半天,你是被咱爸家法伺候了,哈哈哈。”
      这一笑,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知情的族人也纷纷想起那些年。
      苏文远脸上时常掛彩的奇观,结合现在的真相,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就连一些年轻小辈,也忍俊不禁,厅內凝重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家族糗事冲淡了不少,变得有些诡异又好笑。
      苏正国老爷子看著下面笑成一团的子孙,尤其是儿子那副“竇娥冤”的表情。
      再看到叶奕那从“不信”到“恍然”再到“憋笑”的精彩表情变化,气得鬍子直翘。
      但不知为何,心中那股因为被误解而產生的怒火,倒是消散了不少,反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重重地哼了一声,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目光再次锁定叶奕。
      只是这次,少了几分纯粹的审视,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小子,现在你知道了?老夫虽然有时候固执,但还不至於拿孙女的终身幸福当儿戏,更不屑於用她去交换什么利益。”
      苏正国沉声道,算是为这段陈年公案做了总结。
      然后,话锋再次转向核心:“所以,你的医术和延寿承诺,或许珍贵,但还不足以成为决定性的筹码。
      想要得到苏家的认可,想要以你那种特殊的方式,和茹茹在一起,你必须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东西,证明你值得。
      证明你的选择对茹茹、对苏家,乃至对那个南宫家的丫头,都是最好的安排。”
      “否则……”老爷子眼神一厉。
      “即便你能治好老夫的病,老夫也寧可少活二十年,也绝不容许我的孙女,陷入任何可能的不幸和爭议之中。”
      压力,再次回到了叶奕身上。
      面对苏老爷子“拿出更有说服力东西”的挑战,叶奕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声音清晰的迴荡在大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