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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逼朕修炼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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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兵道神通
      夜风寒冷,吹得人心凉。
      矮墙下,年轻少妇抱著幼龄女童,流下两行清泪。
      恍惚之间。
      少妇看到灌木丛后的姜朔黑影,忍不住惊喜低呼。
      “四位兵大哥,咱们好像有救了……镇西军援兵,已到。”
      风吹灌木,影影绰绰,如同源源不断走来的戍卒。
      姜朔听到镇西军三字,脑海浮出陶六斤老汉的身影,內心发紧。
      据六斤叔说,二奎哥就是在镇西军当兵,后来不慎战死。
      老人家经常念叨的事,就是没能把儿子遗骨安葬回陶家庄!
      大黑狗满脸无奈,知晓被人误会,只得拉著姜朔现身。
      “各位兄弟,我们不是援军……只是恰巧路过。”
      “狗都能说人话?一定是马匪帮凶!老高,咱先打杀这狗妖!”
      一个腿部中箭的汉子,挣扎站起,又重重向后摔倒。
      戍卒老高被黑渊眼神掠过,连忙扶住瘸腿汉子,让他坐下。
      “老张別慌,不是马匪帮凶。”
      “几位大哥,我们不是坏人,正准备到咱大晋军营入伍!”
      姜朔说著,走近矮墙观察。
      矮墙几丈外,躺著数十个大晋戍卒尸体,浑身血污。
      矮墙內。
      四名戍卒受伤轻重不一,仅剩防御之力,护著一对柔弱母女,依靠一排粮车防御。
      老高打量姜朔,淡淡开口。
      “小兄弟,马匪已盯上这批粮草,我们恐怕要战死在此。你犯不著趟这道浑水……”
      老宋烦躁挥舞盾牌,啐出血沫,劝道:
      “老高说得对,你尚未入伍登记,退走不算违背军法。不过,能否带这对母女一起走?”
      说话间。
      一行五十余人的马队,缓缓从远处驶来,围近矮墙。
      粗壮悍匪带头在前,挥动狼牙棒,喝道:
      “还都没逃?那就按老规矩,只留女人,其余全杀!”
      嗖嗖嗖!
      矮墙內站起三人,捻弓齐射。
      马队里,一人中箭坠马。
      “九当家,丘八们还有箭!”
      “再撤!今晚耗死他们!”
      粗壮悍匪狂笑,扯动韁绳掉转马头,俯身避过射来箭矢。
      马匪撤退方位,正是这批大晋戍卒押运粮草的必经之路。
      戍卒老张,斩断腿上箭杆,一脸歉然望向十六七岁的少年。
      “这位小兄弟,看来要连累到你……杀过人吗?”
      大黑狗无语。
      “人还没杀过,迄今为止,仅杀过牲畜。”姜朔轻声道。
      回忆黑渊所授兵法,从粮车搬下四口铜锅,摆到墙根。
      “我摸近马匪后,你们听到敌人混乱,就使劲敲打铜锅!”
      四位戍卒除老宋外,都有些迟疑,“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本就有入伍名额,说是大晋士卒並不为过,身份与你们相同。另外,你们可有更好办法?”
      戍卒老宋,拄著战刀,一瘸一拐,率先走到铜锅前。
      “大家別再犹豫,不妨按小兄弟主意试试,大不了战死在此!”
      黑渊嘆口气,走向少年道:
      “师弟,君子慎独!”
      姜朔挥手,示意大黑狗止步。
      “师兄你留下,保护好孩子和这位大姐,防备被人偷袭。各位,今晚我们联手作战!”
      娇俏少妇把女童抱在怀內,懂事地靠在粮车车轮边。
      夜色更深,周遭一片漆黑。
      姜朔倒提杀猪刀,把目力提升到极致,小心翼翼,潜入黑暗。
      数十息后,双眼逐渐適应。
      虽然依旧看东西模糊,但却能依稀分辨出是人是马。
      心念微动,催动瀚海呼吸法,收敛气息到极致。
      身形犹如游鱼入水,在黑暗中丝滑潜行。
      渐渐的。
      姜朔离马匪越来越近,耳中传入窃窃议论之声。
      “九当家,咱拖得太久,临沙城那里不会派来援兵吧?”
      “应该不会。便是有援兵,也早被四当家带兄弟阻截。”
      “怕什么?咱九当家仅凭三招狼牙棒法,就可久战锻体境中期,大家稍后隨九当家併肩子上!”
      夜色如墨,伸手难见五指。
      马匪们担心被大晋戍卒射成活靶子,没有点燃火把照亮。
      姜朔分辨片刻,记清粗壮悍匪发出声音的位置。
      保持气息收敛不停,微微躬身,在所有人未察觉时,潜到粗壮悍匪所骑马匹旁。
      粗壮悍匪灌一口烈酒,戏謔道:“你们惦记的那小娘们,由第一个衝进矮墙的兄弟首先享用!”
      “多谢九当家!”
      “还是咱九当家威武!”
      姜朔无声跃起,力透杀猪刀锋,自粗壮悍匪脖颈间划过。
      粗壮悍匪来不及发声,人首分离,尸身从马鞍掉落。
      手中狼牙棒落在黄沙地面,传出轻微闷响。
      马匪们怪笑阵阵,並未觉察他们领队已命赴黄泉。
      “九当家,我要是第一个踏足矮墙,就让您老首享艷福。小弟不才,甘当第二人!”
      刷!
      杀猪刀再次横斩。
      拍马屁的马匪,捂著脖子掉马,口中吱吱呜呜,鲜血涌出。
      “你这马屁精!咱九当家不稀罕,你可以让给我……”
      姜朔屏气凝神,听音辨脖。
      杀猪刀剖开黑暗,第三个马匪隨著刀锋去向,伏在马鞍不语。
      “不好,九当家不见了!”
      短须马匪嗅到血腥味,怪叫一声,从怀中掏出火摺子照亮。
      “他娘的,大傢伙戒备!九当家在我马蹄下面,已被人杀害!”
      姜朔艺高人胆大,在所有马匪愣神之际,猛挥杀猪刀。
      火摺子碎为数段,短须马匪仰面栽倒,瞪眼而亡。
      噹噹当,噹噹当!
      矮墙附近,金铁交鸣。
      “镇西援军已到,马匪受死!”
      马匪们瞬间大乱,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嚇得惊魂难定。
      各自发一声喊,纵马奔逃。
      姜朔待大批人逃远,这才顺手揪住一个落后马匪。
      手起刀落,大声疾呼。
      “稟告將军,马匪头目已被我等先锋兵报仇诛杀!”
      本来个別马匪,还担心有诈,缀在队伍末尾观察形势。
      此刻听到姜朔的装腔作势,再不敢冒险停留,爭抢逃离!
      心神之间,灵光文字蜿蜒,飞速在小鼎內显现。
      【斩杀敌军五名,觉醒兵道神通。神通碎片+1】
      【兵道神通,由白虎煞气和王朝气运凝聚。斩杀敌军得白虎煞气,晋升武职获王朝气运】
      ……
      果不其然,杀人放火金腰带。
      短短一役,瀚海呼吸法的真气绵长特性,得以验证。
      即使已连斩五人,体內真气数量却仍充沛无比。
      姜朔折返到矮墙,与戍卒和黑渊等匯合,气质经歷血与火的淬炼,透出超越年龄的沉稳。
      “幸不辱命,马匪已惊退。”
      四位戍卒挣扎起身,拱手称谢,再无人轻视姜朔年少。
      “敢问兄弟贵姓大名?”
      少妇拉著女童,走近姜朔身边,深深福了一礼。
      “救命之恩,没齿不忘。”
      姜朔还礼,內心安寧。
      “在下姜朔,来日若有机会並肩作战,还望诸位照顾!”
      “危险解除,此地却不宜久留。”大黑狗犹豫提议。
      戍卒老宋拱手致谢,“马匪已逃,你们放心离去便是。我们暂留此地,再等会援军。”
      “听这位黑渊兄弟说,你们要去临沙大营参军?”戍卒老高道。
      姜朔嗯了一声,闻弦歌而知雅意,看向目光期盼的少妇。
      “这位姐姐,你想去哪里?”
      娇俏少妇落落大方,三言两语之间,说清来龙去脉。
      “妾身带闺女走娘家,结果回临沙城家里时,遇到马匪劫粮……”
      姜朔不爱介入他人因果,但顺手而为的好事,却愿偶尔一做。
      “师兄,反正军营驻地就在城郊,我们送大姐一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