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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佐朱家三代,成大明最狠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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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年轻的华章
      “来。”李景隆招了招手。
      空气仿佛滯涩了一下,但很快,三名锦衣卫走了出来。
      “昨夜的话,你们应该往京里送了吧?”
      三人面面相覷,最终同时躬身:“回小公爷,昨夜便已经送出北平府了。”
      “倒是挺快……”李景隆带著几分苦恼挠了挠头。
      “八百里加急。”锦衣卫补充了一句。
      ……
      李景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没想到,在他来到这个时代接触到的第一个八百里加急竟然是因为自己。
      不过李景隆倒是理解这些锦衣卫的想法。
      说到底,这是私事,因为私事动用八百里加急,这是不妥当的,事后这些锦衣卫受到处罚是必然的。
      但是作为锦衣卫,揣摩圣意也是必须要会的技能。
      他们很清楚刚刚失去了外甥的老朱还处在一个特殊的阶段,如果李景隆恰好死在了这个阶段,那么这些锦衣卫的结局很有可能是死。
      但动用了八百里加急,且还是因为“保护”李景隆才动用,虽然事后会受到责罚,但老朱大概率会网开一面,从轻处罚。
      这是规矩受到人心影响之后做出的改变,不应该,但並不少见。
      ……
      “罢了……”李景隆摆了摆手,决定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这也不是他应该去纠结的。
      “这个,你帮我送回京中,呈递给陛下。”
      “是!”
      “决定好了?”看著锦衣卫退下,朱棣走到了李景隆的面前。
      “嗯。”李景隆点点头。
      “理性告诉我,应该把你扣在北平府几日,等父皇的回信。”朱棣表情严肃,很明显不是在开玩笑。
      “那会延误大军出塞的。”李景隆倒是不紧张。
      “不会。”朱棣摇摇头,很是自信。
      “蓝侯和常茂可以先领兵出塞,大军行进的速度永远是慢一些的,你即便是晚出发几天也能赶得上。”
      “不开玩笑了。”眼看著朱棣有当真的样子,李景隆也不敢调皮了。
      “昨天晚上说的只是我一个態度,是一个目標,是我为自己的未来所定的路。”
      “不是说我现在就要完成,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
      “按照我的规划,我能在我四十岁之前完成,那就算是惊才绝艷了,哪怕是七老八十才完成,那也算是足够出色了。”
      “別的不说,光是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四表叔您觉得那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倒也是……”朱棣这才想起了李景隆昨晚所说的那个大明。
      那个內无民忧,外无战患的大明。
      “別说你了,你的儿子能完成,那也足以青史留名了。”
      “未必要青史留名。”李景隆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要做的事情不一定是正確的,同理,正確的事情也不一定要做。”
      “正不正確,要看对谁来说。”
      “对我来说,只要是值得,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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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爭是国家这个庞大机器的一次大跳,这次大跳极有可能向前一大步,但也有可能落地的时候被石子绊倒,狠狠地摔上一跤。
      所以,想要完成这次大跳,需要全身肌肉、神经乃至各个器官的配合。
      好在,春伐几乎成为了大明的惯例,在有准备的前提下,方方面面的反应和动作都很迅速。
      但是在应天府的皇宫之中,气氛却是迥然不同。
      哪怕是动用了八百里加急,在朱元璋见到这份条陈的时候也已经是四天半之后了。
      在看到了条陈上的內容之后,朱元璋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而是直接派人以八百里加急送信到北平府,让朱棣把李景隆扣在燕王府。
      然后,朱元璋才看著条陈陷入了沉思。
      “咳咳……”伴隨著一阵咳嗽声,朱標走进了乾清宫。
      “標儿来了?”被咳嗽声惊醒的朱元璋抬起头,看著自己的大儿子皱眉道。
      “怎么咳嗽了?”
      “没事的父皇,就是昨天突然转凉,一时不妨,感染了风寒。”朱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您说九江出事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才到四弟那里不久吧?粮草和將士的调动还没有彻底完成,还没到出塞的时候,九江出什么事了?”
      “这孩子啊……”朱元璋轻嘆一声,將面前的条陈推了推。
      “唔……”拿起条陈的朱標低头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皱紧了眉头。
      “九江这孩子……”
      看完条陈的朱標轻嘆一声:“表哥就这点不好,太重情义了。”
      “早年间,他念您的恩情,每逢出战必定身先士卒,拼尽全力。”
      “有了九江之后,他把这些都教给了九江,九江在念恩情这方面活脱脱和和表哥一个模样。”
      “通倭一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別说您明確提示和韩国公有关了,就算是怀疑,都足以让別人望而却步。”
      “但九江却毫不犹豫地就接下了,完全没想过您是不是在利用他,也没想过您是不是把他当做了一把用完就丟的刀,甚至都没想过会对他產生什么不利的影响。”
      “是啊,这就是咱担心的。”朱元璋长嘆一声。
      “这孩子都没考虑过自己,咱说让他去,他直接就去了。”
      “就像这次春伐,咱原本是有意让蓝玉带带他,一来是见识见识打仗是什么样的,二来也算是给他划拉些功劳,咱好光明正大的帮衬帮衬他家里。”
      “结果这孩子完全没考虑过这些,不仅宽慰老四,还劝老四帮著你稳定边疆,甚至他连自己都算进去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利益二字,一个带刀,一个带血,而亲情二字一个带辛,一个带心。”
      “自打保儿走后,他接过保儿供养伤残將士的责任,也接过了保儿帮咱排忧解难的职责,摒弃了父亲之死,劝咱宽恕淮安侯华中。”
      “这孩子,光辛苦了,半分都没享受得到。”
      “父皇,既然现在咱们知道了,那就得帮他。”朱標顺著自己父亲的话接了下来。
      “帮!肯定得帮!”朱元璋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看到条陈之后,咱就派人八百里加急去老四那儿了,让老四把这孩子扣在燕王府。”
      “不,父皇。”面对自己父亲的反应,朱標却是摇了摇头。
      “咱们不仅不能扣下他,还得帮他实现他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