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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佐朱家三代,成大明最狠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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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优势
      除了毛驤和蒋瓛之外,还有永乐时期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和他的两位前辈一样成为了老朱家手里的刀。
      朱棣虽然靖难成功了,但是说破大天他也不是顺位继承的,而纪纲的作用就体现在了这里。
      纪纲为朱棣肃清建文旧臣,手上沾血无数,但最后也被杀了,罪名则是谋反。
      尤其可见,当皇帝,尤其是当老朱家的刀,这不是个好去处。
      不过,李景隆也是有优势的。
      和老朱家的血缘关係就是李景隆最大的倚仗,尤其是眼下,李文忠才刚刚去世,老朱正是感怀亲情的时候,断然不可能现在就把李景隆往绝路上逼。
      综合这些,李景隆觉得此次肃查通倭一事,是老朱给自己的上升台阶。
      把这件事处理好了,自己在朝野之中就有了威望,毕竟诸公第一的李善长都被自己搞掉了,还有谁敢质疑自己?
      但是以后就得注意了。
      如今趁著老朱感怀亲情的时候,这种当刀的事情做个一两次也就做了,有老朱帮衬著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儿,日后就得小心了。
      李景隆觉得自己还是得多打亲情牌,把自己以后的路引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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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某个到瓦剌留过学的人之外,没人认为战爭是一件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开始的事情。
      一场战爭的发动多则需要几月甚至是几年的准备,最少也得月余,还是得建立在粮草和士兵都在隨时可以调动的情况下,不然的话几个月的准备还是要的。
      春伐是大明的惯例,所以在冬天还未结束的时候,春伐的准备就已经开始了,缺的只是將领。
      如今將领已定,粮草的运输和兵力的调动就开始动起来了。
      但是对於李景隆来说,出发的时间虽然已经到了,但还未到出征的时候。
      ……
      扬州府。
      得益於长江水道的便利,又是顺流而下,李景隆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抵达了地处长江於运河交匯之地的扬州府。
      靠著长江和运河的便利,再加上在应天府脚下,扬州自大明立国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尤其是在商业方面。
      人是群居生物,无论是在哪方面,时间长了就会自然而然的扎堆,人多了就会慢慢的因为利益形成小团队。
      东南海商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团体。
      扬州府府衙,李景隆坐在知府的位置上,身边站著常茂和邓镇,下面站著禁军首领花鹰和锦衣卫百户冯成。
      在花鹰和冯成二人中间跪著一人,正是扬州府知府刘晨执。
      “小公爷。”早年间李文忠常年统领禁军,所以花鹰作为李文忠的老部將对李景隆是相当的尊敬。
      “根据刘知府所给的东南海商名单,禁军已经在锦衣卫的协助下前去拿人了。”
      “辛苦了。”李景隆点点头,然后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晨执问道。
      “刘知府,把知道的都说一说吧,我奉陛下之命彻查通倭一事,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当然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若是把你知道的都如实相告,我可以向舅爷和表叔请求,饶你儿媳和孙子一死,改为流放。”
      “真……真的吗?”刘晨执闻言,眼里瞬间有了光。
      “当然是真的。”李景隆毫不犹豫地点头確认。
      “不过你要听清楚,我只负责给你求情,至於同意不同意,那是舅爷和表叔的事情,你总不会认为我能做得了舅爷和表叔的主吧?”
      “而且,我方才说的很清楚,如果你全力配合,也只是让你的儿媳和孙子改为流放,而不是饶恕,而且你和你的儿子还是要死的。”
      “知道!知道!”刘晨执忙不迭地点头。
      “罪臣所犯的是死罪,小公爷开恩,愿意提罪臣孙子求情,罪臣感激不尽,怎敢过多奢求?”
      “罪臣这就告发,群牧使李伸多次与东南海商勾结,出海至倭国进行商业往来,甚至还利用群牧使的职务之便,谎称幼马夭折,实则是经东南海商之手售卖至倭国!”
      “群牧所副使李佑也参与其中!”
      “而且他们两人早期还出资为东南海商打造双桅大船,在通倭一事中极具分量!”
      嗒!
      李景隆手中的锦衣卫木牌轻轻地敲了一下桌面。
      他没想到如此轻鬆的就找到了李善长和东南海商的联繫,而且在原本的基础上还多了一份倒卖战马的罪证。
      群牧所,正如其名,牧就是放牧的意思,群牧所就是大明官方的养殖机构,主要负责饲育战马,在没有战爭或者没有战爭准备的年头,群牧所也负责饲育耕牛。
      在以放牧为主的草原,马匹尚且属於战略物资,而中原向来缺马,哪怕是有河套这种养马地,战马在中原王朝也是紧缺的。
      所以,贩马是重罪,像这种贩卖马匹至倭国的,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情节严重的话,夷三族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应该还不够。
      思及至此,李景隆再次看向了刘晨执:“还有吗?”
      “有!”刘晨执毫不犹豫地点头,但隨即又摇头道。
      “不过其他的罪臣就不清楚了,小公爷您也知道,扬州虽然地处长江与运河交界之处,但长江南岸分属应天府和苏州府管辖,罪臣能做的有限。”
      “一般来说他们只有在需要停泊的时候才会来到扬州府,除此之外,扬州府这边更多的是他们运粮和麻的驛站。”
      “至於杭州府那边出產的茶叶,罪臣只知道他们往外运了,但不知道是否运去了倭国。”
      李景隆从刘晨执的话中提取到了重点:“也就是说,除了马匹之外,这些东南海上还贩粮至倭国?”
      “是的。”刘晨执忙不迭地点头確认。
      “不过,除了马匹和粮食之外,其他的罪臣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经听说过,他们贩运出去的货物品类十分齐全,但凡是能运出去的,他们都敢卖!”
      “还有其他的吗?”李景隆微微点头,这些已经不少了。
      “其他的罪臣就不是很清楚了,贩马和粮是罪臣可以確认的,而且是罪臣经手过的,罪臣可做人证!”
      “很好。”李景隆点了点头,同时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蒋指挥使,都记下来了吧?”
      “回小公爷,都记下来了。”屏风之后,蒋瓛隨著李景隆的敲击声走了出来。
      “那劳烦蒋指挥使,且先派人將这些送回京中,同时將今日我审问刘晨执的前前后后事无巨细的稟告舅爷。”
      “在下明白了。”蒋瓛躬身。
      “多谢小公爷!多谢小公爷!”下面跪著的刘晨执忙不迭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