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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新的风暴
      刚说出这话,苏琳自己也觉得不妥,急忙改口:“说错了,对不起啊,我没那个意思……”
      眾所周知,人在非常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秦铭很无奈的笑了笑,盯著她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苏僉事你积点口德吧。”
      苏琳大窘,尷尬的支吾:“真的抱歉…我刚没留意就顺口说的…你別当真……”
      秦铭的父亲是一名铁路工程师,十多年前就因为事故去世了,这一点,他的个人档案里有写,苏琳是知道的。
      刚才那不像是在讥讽人家没爹嘛?
      好在秦铭看上去没生气,苏琳这才鬆了口气。
      说实话,她现在更加懊恼,从最开始的误会到现在,怎么误会越来越重了,搞的她都有点愧疚了。
      她不由得反思究竟是自己有问题,还是秦铭这个人有问题?
      “对了,苏僉事,问你个事。”秦铭神秘兮兮地凑近一步,低声问询:“你是师部的,我想打听一下战功的事,师长有提到过吗?”
      苏琳稍作迟疑,点头道:“嗯,参谋长说你好样的,要特別记功,师长答应了。”
      妙哉!
      有参谋长和师长的准信,战功是跑不了的,自己前两天的事跡放在原位面歷史上至少也值个二等功吧?
      等秦铭走回来,刘飞城和曹谦都迎了过来。
      笑嘻嘻的曹谦压低声音打趣道:“老大,你跟苏僉事斗嘴也太有意思了。”
      秦铭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女人不行的,討人厌,我不喜欢。”
      “真的?”
      “保真!”
      当二十四师余下的数百官兵在耐心等待下一列火车的时候,同一时间,一百多公里外的东极岛以南海域……
      风平浪静,这漆黑如墨的海面上,一艘潜艇正平稳的航行著。
      忽然,警铃声大作,在外的水兵们立马钻入舱门返回艇內,潜艇隨即开始紧急下潜。
      “到达潜望镜深度,正舵把定,电机定速。”
      “升起潜望镜!”
      “是!”
      艇长林在渊上尉双手抓著潜望镜的手柄,瞪大眼睛,努力搜寻目標方位的异常。
      潜艇內部充满了柴油味与汗臭味,还有一股若隱若现的腐烂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这是海军的处暑级小型潜艇四號艇,正在执行这一海域的巡逻任务,结果这七八天的工夫,除了击沉一艘敌方运输船,再无战果。
      皇家海军的反潜护航十分周密,很难找到破绽。
      刚才,处暑四號在上浮航行充电的时候,瞭望哨看到了大量船影,於是处暑四號紧急下潜躲避。
      “方位没错吧?没看到啊……”林在渊自言自语著,忽然沉声道:“瞧见了!”
      声吶兵也摘下耳机报告道:“噪声很大很杂!八成是一大支舰队!”
      今夜是凸月,能见度尚可。
      在清冷月光之下,透过模糊的潜望镜视野,可以看到远方无数黑影。
      那是多国联合远征军的第三波次增援部队,数十艘大大小小的商船满载著大批意塔利和拉西亚部队,浩浩荡荡。
      兵员、坦克、火炮、物资……应有尽有。
      林在渊转过身,其余官兵的目光都匯集在他身上。
      “跟航空侦察的情报对上了,这就是从基笼过来的敌增援船队。”
      他一边说著一边来到桌前,俯身扫视桌子上平铺的海图。
      “头儿,咋办,想办法干它一傢伙?”副艇长顿时来劲了,兴奋道:“那上边可全都是满满当当的兵马啊,这要是弄沉一两艘,赚大发的!”
      “稍安勿躁!”林在渊没接话,直接问道:“现在充多少电了?”
      “报!四成刚过。”一名中士立即回答。
      只见林在渊拿起铅笔在海图上划了个圈,又用直尺作出本艇和目標船队的航向延长线。
      双方直线距离约莫七八公里,处暑四號目前如果想要发起攻击,需要上浮以柴油机动力全速航行,耗费一整晚的时间来抢占发射阵位。
      这个年代的潜艇还相对原始,本质上跟欧战时期的潜艇没区別,相当於『可以下潜的雷击舰』,跟后世的现代潜艇有著云泥之別。
      如今潜艇的机动性极差,以最著名的德军vii型潜艇为例,它在水面以上柴油机动力航行时最大航速16节,在水下用电动机航行时仅能达到8节,而且用电动机航行根本不可能保持极速,否则十几海里就没电了,一般以4节水下航速可以龟速蠕动80海里。
      攻击是不可能的了,於是林在渊决定先尾隨跟踪,同时向海军基地发去电讯,告知最新情况。
      译电员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动,滴滴答答的无线电波飞向茫茫夜空。
      “发现敌运输船队,北纬29度7分,东经122度5分,航向335,航速7节。”
      同一时间。
      运输船队护航舰队旗舰康沃尔號重巡洋舰。
      无线电监听小组原本还昏昏欲睡,喝著已经凉了的红茶,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的无线电信號瞬间驱散了他们的困意。
      “哪个傢伙在发电报?”
      “谁知道呢。”
      少尉对旁边的下士说:“奥马尔,你看一下无线电测向仪。”
      下士揉了揉眼睛,答道:“信號来自西南方向,不是从船队中发出的。”
      “有趣,看起来我们有伴了。”
      “它在旁边监视著我们。”
      无线电监听小组立刻警觉起来,睡意全无,急忙匯报了这一情况。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附近肯定有夏军的潜艇在鬼鬼祟祟的活动,舰队指挥官立刻派出一艘驱逐舰对西南方向展开搜索。
      林在渊当然知道主动发出电讯大概率会暴露自身,所以早有准备。
      未久,声吶兵报告,听到有一艘中小型船只脱离了船队,正朝著这儿靠近。
      显然,那是一艘驱逐舰。
      “下潜到最大深度,停机隱蔽。”林在渊下达指示。
      处暑四號的压载水舱进一步注水,徐徐向下沉去。
      最后,潜艇保持在百米出头的最大安全深度,不再移动。
      隨著啪嚓啪嚓的声音,艇內的大部分电灯和设备都关闭了,昏暗无比,只有几盏红色照明灯还亮著,以最大限度省电。
      潜艇兵们屏气凝神,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的等待著。
      声吶兵听到螺旋桨噪声越来越近,祈祷不要被发现,更不想听到深水炸弹的死亡之声。
      作为艇长,林在渊表现的镇定自若,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司令部一定要及时收到电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