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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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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顺手把人贩子老窝给端了
      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那个蓝工装男人杀猪一样的嚎叫。
      血顺著他变形的小臂滴在地板革上,积了一小滩。
      孟芽芽站在座位上,手里那根生锈的螺纹钢还在往下淌红色的液体。
      她也不擦,就那么歪著脑袋,把玩著那根要命的铁棍,视线落在那位浑身发抖的大婶身上。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孟芽芽往前挪了一小步,脚底板踩在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麻袋上,“哑巴了?”
      大婶的后背死死贴著车窗玻璃,那层厚厚的肥肉都在打颤。她看了看地上打滚的同伙,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还没灶台高的小丫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这哪是三岁的奶娃娃,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大伙……大伙別信她……”大婶还想挣扎,指著林婉柔,“这女人真是疯子,教唆孩子行凶……”
      “行凶?”
      孟芽芽冷笑一声,懒得反驳。她手里的螺纹钢猛地往下一插。
      “噗”的一声。
      钢筋紧贴著大婶的大腿根,扎进了那条蓝布包袱上。
      大婶嚇得嗷一嗓子。
      孟芽芽手腕一挑,螺纹钢带著那层包袱皮直接飞了出去。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掉出来的是几卷粗麻绳,几块沾著乙醚味道的破布,还有两把磨得鋥亮的摺叠刀。
      周围看热闹的乘客脸色变了。
      谁家走亲戚带这些玩意儿?
      “这是啥?”孟芽芽用钢筋头指了指地上的麻绳,“给土鸡绑翅膀用的?”
      不等大婶说话,孟芽芽转过身,手里的傢伙事儿对著脚下的麻袋就是一下。
      这次她是用的巧劲。
      生锈的钢筋头挑破了粗糙的麻袋口,像是裁纸刀划过一样利索。
      麻袋口敞开,露出一团黑乎乎的小脑袋。
      离得近的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探头看了一眼,接著就像被烫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指著麻袋大喊:“孩……孩子!里面有个孩子!”
      轰的一声,整个车厢炸了锅。
      孟芽芽弯腰,一把扯开麻袋。
      里面蜷缩著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穿著一身精致的小西装,嘴里塞著核桃,手脚都被刚才那种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双眼紧闭,脸色憋得发紫。
      “真是拍花子!”
      “打死这帮畜生!”
      几个壮实的小伙子擼起袖子就往上冲,要把那个大婶按住。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过道另一头看报纸的中山装男人动了。
      他把手里的报纸一扔,手伸进怀里,他冲向了离他最近的林婉柔。
      只要抓个大人质,这帮人就不敢动,那个邪门的小丫头也不敢动。
      一把剔骨尖刀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奔林婉柔的脖颈。
      “妈!蹲下!”
      孟芽芽喊了一嗓子,手里的动作比嘴更快。
      她没法把螺纹钢扔出去,那是她手里唯一的长兵器,扔了就没了。
      她抓起桌上的那个装著热水的军绿色铁皮水壶,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砰!”
      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砸在中山装男人的手腕上。
      这一砸力道大得出奇,铁皮水壶直接瘪进去一块,盖子崩飞,滚烫的开水泼了那男人一脸。
      “啊!”
      中山装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没拿稳,掉在地上。
      但他是个狠角色,顶著一脸的燎泡,顺势就要去捡刀。
      “想得美。”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座位上弹射而出。
      孟芽芽踩著那个蓝工装男人的肚子借力,像个小炮弹一样撞进了中山装男人的怀里。
      她手里那根螺纹钢横过来,死死抵住男人的喉咙,把他整个人顶得倒退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铁板上。
      “咳……咳咳……”
      男人被卡得翻白眼,双手想要去掰开那根钢筋。
      但他发现,这根细细的铁棍在那个三岁娃娃手里,比焊在墙上还稳。那股怪力压得他气管都要断了。
      孟芽芽两只脚悬空,整个人掛在钢筋上,小脸贴著男人的下巴,语气森然:
      “动一下,我就给你喉咙上开个透气孔。”
      车厢两头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都不许动!干什么的!”
      几个穿著制服的乘警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手里拿著警棍,腰间鼓鼓囊囊的別著枪。
      看到眼前的场景,领头的老乘警也愣住了。
      地上躺著一个断臂的,一个被群眾按在地上的胖女人,还有一个被三岁奶娃壁咚在墙上翻白眼的男人。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警……警察同志!”林婉柔这时候才回过魂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指著那三个人,“他们是人贩子!抢我闺女!还绑了別的孩子!”
      她衝过去,一把抱住还没鬆手的孟芽芽,手都在哆嗦。
      孟芽芽感觉到妈妈的体温,眼里的凶光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她鬆开手,螺纹钢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哭声惊天地泣鬼神,比刚才那蓝工装男人的嚎叫还要惨烈三分。
      “呜哇哇哇……警察叔叔救命啊!”
      孟芽芽把头埋进林婉柔的脖子里,小身板一抽一抽的,指著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中山装男人:
      “他拿刀子要杀我妈!他还说要把我的心肝挖出来下酒!嚇死芽芽了!”
      那个中山装男人捂著脖子,听著这顛倒黑白的哭诉,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到底谁嚇谁啊?
      你那手劲儿大得差点把我送走,这会儿装什么柔弱小白花?
      老乘警看了看地上那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又看了看从麻袋里被好心人抱出来的昏迷小男孩,脸色铁青。
      人赃並获。
      “全部銬起来!”老乘警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年轻警员立刻扑上去,把那三个还在哼哼唧唧的人贩子銬了个结实。
      周围的乘客七嘴八舌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在他们的描述里,孟芽芽那是“被逼急了的小天使”,是“为了救妈妈爆发出惊人潜力”的孝顺孩子。
      至於那个被一钢筋砸断的手臂?
      那叫正当防卫,那叫活该!
      人群慢慢散开,乘警开始清理现场。
      那个被救出来的小男孩这时醒了过来。
      他先是迷茫地看了一圈,等看清周围穿著警服的人时,並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大哭大闹,反而出奇的镇定。
      虽然小脸被憋得发青,手腕上全是勒痕,但他还是挣扎著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小西装。
      他走到林婉柔和孟芽芽面前。
      林婉柔正拿著手帕给孟芽芽擦脸上的灰,还在后怕地碎碎念。
      小男孩盯著正趴在妈妈怀里装哭的孟芽芽看了几秒,尤其是看到她悄悄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周围时,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谢谢。”
      小男孩开口了,声音虽然哑,但带著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孟芽芽停止了假哭,从林婉柔怀里探出头。
      这小子长得挺周正,眉眼间有股英气,一看就是大院里养出来的。
      “不客气。”孟芽芽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地说,“记得给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