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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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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捡个老头当掛件,这波买卖稳赚不赔
      晚了。
      那条黑黄花纹的五步蛇猛地弹射而出,毒牙狠狠扎进老头的小腿肚。
      老头痛得浑身抽搐,向后翻滚,抱著腿在满是腐叶的地上哀嚎。
      “找死。”
      稚嫩的声音在林间响起,不带半点温度。
      孟芽芽站在两米开外,手中那颗本来准备挖土的石子脱手而出。
      “噗!”
      那条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五步蛇,脑袋稀烂地瘫在地上,身子还在神经质地扭动。
      “好肥的一锅肉。”
      孟芽芽小短腿迈过灌木丛,根本没看那老头一眼,径直走到死蛇旁边。她拎起蛇尾巴掂了掂,至少三斤重,蛇胆还能泡酒卖钱,这一趟没白来。
      处理完战利品,她才转过身,看向那个倒霉蛋。
      老头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髮花白蓬乱,此刻正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毒性发作极快,也就是这一会儿功夫,他的小腿已经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伤口周围呈现出恐怖的紫黑色。
      “咳咳……小……小娃娃……”
      老头强撑著眼皮,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只看到一个还没有树桩高的小黑影站在面前。
      “快……快跑……蛇……”
      都要死了还让人跑?
      孟芽芽挑了挑眉。在末世,这种烂好人通常死得最早。
      她走近几步,蹲下身子。
      这老头虽然穿得破烂,但那双手修长乾燥,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即使在剧痛中,手指也会下意识地按压穴位减缓毒素扩散。
      是个医生。
      还是个中医。
      孟芽芽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去北平路途遥远,林婉柔身体底子太差,光靠吃肉补不回来,得有人调理。而且这年头,医生可是稀缺技术工种,比那根人参还值钱。
      “老头,这可是你欠我的。”
      孟芽芽嘟囔了一句。
      她背过身,假装从那破背篓里掏东西,实则意识探入空间。
      她取出一支强效抗毒血清和一只一次性注射器。
      “忍著点。”
      孟芽芽转过身,直接扒开老头的衣领。
      老头此时已经意识昏沉,只感觉脖颈处猛地一凉,像是有蚊子叮了一下,紧接著一股冰凉的液体推进了身体里。
      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竟然隨著这股清凉迅速消退。
      孟芽芽拔出针头,隨手扔回空间。
      她没閒著,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那肿胀的伤口处利落地划了个“十”字,用力挤出黑血,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才抓了一把旁边的止血草嚼碎了敷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拍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那株五品叶的人参上。
      拿红绳系住芦头,用竹籤一点点拨开泥土。
      虽然身体变小了,但那一双手的稳定性却依然是顶级的。每一根细若游丝的参须都被完整地保留下来,连一点皮都没破。
      十分钟后,一株形態完美的老山参躺在了孟芽芽的手心。
      “这成色,怎么也得换两张臥铺票加一身新衣服。”孟芽芽美滋滋地把人参用苔蘚包好,放进背篓最底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动静。
      “咳咳……水……”
      老头醒了。
      孙守正艰难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摸自己的腿,还在。
      肿胀消了大半,那种致命的麻痹感也没了,伤口处反而有点清凉。
      “活了?”
      孙守正愣住了。他是京城有名的国手,自然知道五步蛇的毒有多霸道。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深山老林,被咬上一口基本就是等死,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醒了就起来结帐。”
      一道奶声奶气却老气横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呆。
      孙守正循声望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几步开外,一个穿著满是补丁衣裳的三岁女娃娃,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手里拿著一把带血的小刀,正熟练地给那条五步蛇剥皮。
      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像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屠夫,完全不像个孩子。
      “你……”孙守正撑著身子坐起来,声音嘶哑,“是你救了我?”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活人吗?”孟芽芽头都没抬,“还是说,你觉得那条蛇良心发现,把毒吸回去了?”
      孙守正被噎得一滯。这娃娃说话怎么跟吞了枪药似的?
      但他看著地上的蛇尸,又看看自己腿上敷著的草药,心中惊骇如惊涛拍岸。
      那草药是半边莲和七叶一枝花?
      这两种草药確实能解蛇毒,但也没这么神效啊!而且这包扎的手法,那打结的方式,竟然是失传已久的“锁龙结”,能最大程度防止伤口崩裂。
      “小娃娃,你家大人呢?”孙守正不信这是个孩子乾的,肯定是这附近有隱世的高人。
      “死了。”孟芽芽把剥好的蛇肉扔进背篓,蛇胆用一片树叶包好,“別废话,老头,为了救你,我浪费了……祖传的秘药。这笔帐怎么算?”
      她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孙守正。
      孙守正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这哪是孩子的眼神,分明是债主上门。
      他苦笑一声,摸遍全身口袋,最后只摸出两块皱巴巴的水果糖和一支钢笔。
      “我……我现在没钱。”孙守正有些尷尬,堂堂国手,竟然沦落到连救命钱都付不起,“我是被下放到这儿改造的,身无长物。”
      孟芽芽撇撇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两块糖。
      果然是个穷鬼。
      不过……
      “你是医生?”孟芽芽指了指他那双保养得当的手。
      孙守正一愣,下意识挺直了脊背,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不错,老夫孙守正,行医四十载……”
      “行了,名头不值钱。”孟芽芽打断他的自我介绍,把背篓背起来,“既然没钱,那就肉偿吧。”
      “咳咳咳!”孙守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说啥?”
      “我要出远门,家里缺个拎包的,还缺个给我妈调理身体的。”孟芽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这命是我给的,给我当一年长工,不过分吧?”
      孙守正看著眼前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豆丁,气笑了。
      他在京城那是多少人求著看病都排不上號的人物,到了这山沟沟里,竟然被个三岁奶娃抓了壮丁?
      “小娃娃,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请我……”
      “那你有本事別让蛇咬啊。”孟芽芽一句话把天聊死。
      孙守正:“……”
      “你就说干不干吧。”孟芽芽有些不耐烦,看了看日头,“不干我就把你扔这儿,那蛇血腥味重,一会儿狼来了,正好给它们加个餐。”
      孙守正看著周围阴森森的林子,又看了看这小丫头那副“我说到做到”的表情。
      他相信,这丫头绝对干得出来。
      “干!我干还不行吗!”孙守正吹鬍子瞪眼,想他一代名医,虎落平阳被犬欺……不对,是被娃欺!
      “成交。”
      孟芽芽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背篓里拿出那株包好的人参,在孙守正眼前晃了晃。
      “既然是长工,那就得干活。这玩意儿,你应该知道去哪能卖个好价钱吧?”
      孙守正原本还在生闷气,可当那一抹鲜活的根须在他眼前晃过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猛地扑过来,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刚中了蛇毒的老人。
      “这……这芦头,这珍珠点……这是五品叶的野山参?!”
      孙守正捧著那株人参,手都在抖,那是见猎心喜的激动。
      但他更震惊的是这人参出土的状態。
      鬚髮无损,甚至连最细微的毛根都带著原土的湿气,这挖掘手法,就算是他那个採药几十年的老友也不一定能做到!
      这是一个三岁孩子能挖出来的?
      孙守正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孟芽芽,目光灼热得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丫头,你这挖参的手艺……是谁教你的?”
      孟芽芽眉头一皱,把人参抢回来塞进背篓。
      “什么手艺,看著长得像萝卜,顺手就拔了。”
      孙守正嘴角抽搐。
      顺手拔了?
      你家拔萝卜能避开所有根须,连一点皮都不蹭破?这分明是对植物脉络熟悉到了极点,甚至能感知到根系走向的天赋!
      “不想说就不说。”孙守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骇。
      他看著前面背著背篓,迈著囂张步伐下山的小小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解蛇毒、剥蛇皮、挖老参……还有刚才那股子临危不乱的狠劲儿。
      这孟家村,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喂,长工,跟上。”孟芽芽在前面喊,“走慢了不管饭。”
      孙守正扶著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
      不管这丫头是哪路神仙投胎,这身本事若是没人教导,那是暴殄天物!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孙守正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他还没发现,自己这一脚踏出去,不仅把自己给卖了,更是踏上了一条此生最辉煌的贼船。
      至於孟芽芽,她心里正盘算著怎么把这老头的剩余价值榨乾。
      这一老一小各怀心思,伴著夕阳的余暉,走出了大山。
      刚到村口,就看见孟家院子门口围满了人,比早上那场闹剧还要热闹。
      “林婉柔!你个不要脸的破鞋!既然你要断亲,就把房子交出来!”
      王桂芬那尖锐的破锣嗓子穿透力极强。
      “还有那个小野种,肯定是在山上被狼叼走了!你一个人占著这么大的屋子,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林婉柔被一群人堵在门口,手里紧紧攥著把扫把,浑身发抖却一步不退。
      孟芽芽停下脚步,把玩著手里的一颗石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群苍蝇,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长工,看好东西。”
      孟芽芽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活动了一下手腕。
      孙守正看著那个还没灶台高的小身影,突然从那单薄的背影里,读出了一股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气势。
      “丫头,你要干啥?”
      “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