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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召唤白起?我直接砍到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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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 再次三召唤!
      【叮!】
      【修炼模擬具象完成!】
      【林渊】:圣皇后期
      【杀伐点】:十六万(圣)
      【叮!】
      【检测到宿主修为突破至圣皇境,杀伐点消耗变化!】
      【圣皇消耗】:召唤(五万)、自身修炼模擬时间(五千/一百年)、抽奖(五百/次)
      林渊目光直接落在了消耗之上。
      可以!
      “召唤三次!”
      【叮!】
      【指令確认!】
      【即將消耗十五万杀伐点(圣),进行三次召唤!】
      话音落下的剎那,明政殿內的虚空骤然扭曲。
      不是狂暴的撕裂,而是一种——岁月的沉淀。
      仿佛有无数古老的画面,正从时间长河的深处缓缓浮起,带著尘封的血腥、谋略与兵戈,將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歷史光影之中。
      ......
      第一幅画面,是血色。
      不是残阳如血,是战场如血。
      那是一片被鲜血浸透的荒原,尸横遍野,旌旗倾倒,硝烟瀰漫。
      无数战死的將士横陈於地,刀剑插在泥土中,箭矢如蒿草般密密麻麻。
      而在那尸山之上,一人独立。
      他浑身浴血,甲冑破碎,半截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头盔不知去向,长发散落,沾满血污。
      但他手中那杆铁枪,却依旧挺直,枪尖还在滴血。
      他的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敌军,一眼望不到尽头,铁甲如林,旌旗遮天。
      他的身后,是尸横遍野的同袍,是他的兄弟,是他的部下,是一个个再也站不起来的名字。
      他没有退。
      枪锋所指,百骑破万军。
      那画面骤然加速——铁骑如雷,马蹄踏碎大地。
      他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枪芒如虹,一枪洞穿敌將咽喉,鲜血喷涌,那敌將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从马上坠落。
      又一枪,扫飞十面埋伏,三名敌军被枪桿砸得倒飞出去,胸膛塌陷,口喷鲜血。
      再一枪,贯穿两面盾牌,將盾后的敌军將领挑飞。
      他的枪法没有花哨,只有快、准、狠——快到敌军来不及反应,准到枪枪穿心,狠到一枪毙命。
      他从万军之中杀出,又从万军之中杀入。
      每一次衝锋,都有一条血路。
      每一次回马,都有一片尸体。
      他的战马换了三匹,他的鎧甲碎了五次,他的铁枪卷了刃,但他的手从未颤抖。
      他一生征战,未尝一败。
      一生杀伐,从无活口。
      敌军闻其名而丧胆,同袍见其旗而心安。
      他不是將军,他是——战神。
      旁白之声如金戈铁马,带著铁锈与血腥的气息,从虚空中轰然炸响,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剑交击,震盪神魂。
      “五代乱世,英雄辈出。”
      “天下分裂,诸侯割据,战火连天,民不聊生。”
      “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有一人,枪法通神,勇冠三军。”
      “他出身卑微,从卒伍起,以战功封將。”
      “他单骑护主,杀透重围,枪下亡魂数以百计。”
      “他一生征战数十载,未尝一败。”
      “敌军闻其名,未战先怯。”
      “他不是人,是杀神,是修罗,是乱世中最锋利的枪。”
      “他是五代十国第一猛將,是铁枪纵横天下的——!”
      旁白声未落,画面骤然凝聚。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血光中踏出,铁甲斑驳,长枪横於身后,面容冷硬如铁,眉宇间满是百战余生的沧桑与杀伐。
      他的眼中燃烧著永不熄灭的战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策马衝锋,再杀他个七进七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躬身,枪尖点地。
      那一声轻响,如同千军万马的铁蹄踏在心臟上。
      ......
      第二幅画面,是谋略。
      不是阴谋诡计,是运筹帷幄。
      一座简陋的草庐,竹篱茅舍,几竿修竹,一泓清泉。
      没有金碧辉煌,没有雕樑画栋,只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桌上摆著一卷竹简,一盘残棋。
      一人对坐於石椅之上,面前无棋,手中无子。
      他的目光不在棋盘上,而是落在地图上。
      那幅掛在草庐壁上的山川舆图,线条简陋,却標註著每一座城池、每一条河流、每一道关隘。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落在那条蜿蜒的河流上,落在那座巍峨的山脉上,落在那片开阔的平原上。
      他说:“这里,可伏兵三千。”
      画面一转。
      三千伏兵从山谷中杀出,箭如雨下,滚石如雷,十万敌军被堵在狭长的谷道中,进退不得,死伤惨重。
      他又说:“这里,可断粮道。”
      画面再转。
      一支精骑绕过敌军主力,深入敌后,烧毁粮草輜重。
      敌军粮道断绝,军心涣散,不战自溃。
      他又说:“这里,可攻心为上。”
      画面又一转。
      一封书信送入敌营,离间敌军主帅与部將的关係。
      次日,敌將內訌,自相残杀,主將被擒,大军溃败。
      他没有上过战场,却决胜千里。
      他没有杀过一人,却灭国无数。
      他的手中没有刀剑,只有一卷竹简。
      他的战场不在沙场,而在棋盘之上。
      每一步落子,都是千军万马的生死。
      每一次谋划,都是万里江山的归属。
      旁白之声如翻开一部史书,墨香与智慧的气息交织,从虚空中缓缓流淌。
      “秦末乱世,群雄逐鹿。”
      “六国余烬未灭,天下烽烟四起。”
      “有一人,出身韩国贵族,国破家亡,流落江湖。”
      “他散尽家財,只为復仇。”
      “他博浪沙刺秦,名动天下。”
      “他遇黄石公,得《太公兵法》,十年苦读,终成一代谋圣。”
      “他辅汉王,定鼎江山,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没有打过一场仗,却贏了所有战爭。”
      “他没有杀过一个敌人,却让敌人灰飞烟灭。”
      “他是谋圣,是帝师,是千古文臣的典范。”
      “他是——!”
      画面凝聚。
      一道儒雅的身影从青烟中踏出。
      白衣胜雪,面容清癯,眸光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万古长河。
      他的手中没有兵器,只有一卷竹简,竹简上隱隱有金色文字流转,散发著治国安邦、经纬天地的深邃气息。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仿佛天下大局,尽在他掌中。
      仿佛万里江山,不过是他棋盘上的纵横。
      ......
      第三幅画面,是兵道。
      不是匹夫之勇,不是谋士之智,是——国士无双。
      一人登台,拜將。
      高台之上,他身著戎装,腰悬长剑,目光扫过台下十万大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將士耳中。
      他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画面一转。
      千军万马从陈仓古道杀出,奇袭敌军后方,三秦之地,望风而降。
      他又说:“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画面再转。
      一万將士背水列阵,退无可退,拼死一战。
      敌军十倍於己,却在这支背水之师的衝击下土崩瓦解,主將被斩,全军覆没。
      他又说:“十面埋伏,垓下之围。”
      画面又一转。
      十万大军將敌军围困於垓下,四面楚歌,敌军军心涣散,主將突围不成,自刎乌江。
      他一生用兵,战无不胜。
      他麾下之兵,攻无不克。
      他封王,被贬,被囚,被杀。
      他的功绩,无人能及。
      他的结局,千古同悲。
      他是兵仙,是战神,是国士无双。
      他站在那里,便是一支军队。
      他抬手指向何处,便是千军万马奔腾的方向。
      旁白之声如战鼓擂动,带著千军万马的奔腾,从虚空中轰然炸响,每一个字都如同千万铁骑踏过大地。
      “秦末汉初,天下大乱。”
      “群雄逐鹿,烽火连天。”
      “有一人,出身贫寒,曾受胯下之辱。”
      “他投项羽,不被用,只做了个执戟郎中。”
      “他投刘邦,被拜为大將,统领三军。”
      “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十面埋伏,逼得霸王自刎。”
      “他一生用兵,未尝一败。”
      “他打下大汉半壁江山,战功赫赫,无人能及。”
      “他是兵仙,是战神,是千古第一名將。”
      他是——!”
      画面凝聚。
      一道身影从战火中踏出。
      身披玄甲,腰悬长剑,面容沉稳如岳,眸光深邃如渊。
      他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千军万马俯首的统帅之气。
      他抬手指向何处,便是千军万马奔腾的方向。
      他一声令下,便是万里江山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