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狂枭:地府无渡

  • 阅读设置
    第224章 涅槃重生(7)
      空气里瀰漫著灰尘,铁锈和门外飘进来的浓稠血腥味。
      每一次新的惨叫都让毛坯平台內的空气凝固几分。
      绝望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包裹著每一个人。
      ”师...师兄...我们真的会死吗?“林阿雀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已经明显的听到铁门外,
      那坚守著的嘶吼越来越少,越来越弱。
      许宾艰难的抬起头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宽慰著自己恐惧的心灵:
      ”別怕,阿雀....他们...【地府】那群人...会拦住他们的.....“
      可他的眼神却不敢与林阿雀对视,抖动的眼神充斥著不確定和无法压抑的恐惧。
      ”拦住?!”武宗之中,脾气最为暴躁的钱洪川,
      声音中带著空腔和一丝扭曲的愤怒,
      “你们听听!外头还有多少动静!都死光了!我们就是下一批!
      为什么!我们他妈的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的恐惧正在转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
      试图用这种对自己人的嘶吼,来发泄心头的恐惧。
      许宾身子颤抖著,原本强抬起来的脑袋在此迈入了魁梧的身躯之中,
      他想起了昨晚,那些才刚踏上战场就被砍的四碎的尸体,
      那温热的,粘稠的血液溅到他脸上的感觉。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那时变成了最为沉重的枷锁,
      他恐惧,他害怕....会变成那些悽惨的尸体。
      身为武宗之中名义上的大师兄,
      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地底下的老鼠,
      卑微懦弱,胆怯无能。
      张云桥死死盯著自己摊开的双手。
      这双手能在木人桩上打出清脆迅疾的节奏,能在黐手中感知对手最细微的力量变化。
      爷爷说这是』止戈『的技艺。
      可战场上....当他亲眼看到【地府】那群帮眾被砍刀砍翻,那喷涌的鲜血和绝望的眼神....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瞬间失去了所有勇气。
      他的手....沾不得血。
      此刻,他只觉得这双手冰冷而无力。
      可就在这全然绝望之际,
      砰!!
      咣当——!
      一声远比之前更近,更巨大的撞击声猛地炸响在铁门外,
      紧接著是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噪音,
      铁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懦弱的人啊,在此刻都像被电击般弹了起来,心臟几乎跳出嗓子眼。
      钱洪川直接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並用的向后爬。
      要不是五楼那高耸的高度让他停了下来,恐怕直接就得翻身跳下去。
      另一人尖叫了一声,死死抓住了张云桥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张云桥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內心疯狂的尖叫。
      轰隆——!
      又是一声剧烈的嗡响,
      这一次....厚实的铁门再也阻挡不住那野蛮的衝击,
      铁门扭曲著向內倒塌,
      刺眼的走廊灯光和浓厚的血腥气瞬间涌入平台。
      伴隨著铁门的倒下,
      一道浑身浴血,四肢都是已经被生生砸断的身子,飞窜到了眾人面前不远处。
      看著那恐怖的模样,所有人都是如受惊了鸟儿般猛地向后弹跳,
      此中更是有人直接被嚇到双腿发软,瘫软在了地上。
      那是沈冲!
      ”哟....这里还藏著一帮人呢?”鲍玉林的身上也有著不少伤口,
      但这些伤口对於他来说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满脸满身的鲜血,让的他此刻狰狞的就如一头魔鬼般骇人,
      “呵...."多年的征战,练就了鲍玉林一双发掘懦弱的眼睛,
      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群人的脆弱和恐惧,
      那如同小羊羔的模样,让的他扭曲的面庞上现出一抹抹残忍的笑意。
      砰!
      他一脚踩在沈冲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脑袋上,
      在身后一眾血煞成员们的簇拥之下,歪著脑袋打量著这群瑟瑟发抖的傢伙。
      ”我说怎么死也不让我靠近这铁门,原来是藏著一群小绵羊啊?”
      狰狞的笑意,迴荡在整座平台,
      那一声声血腥冰冷,如冬日里的冰锥一下又一下的扎进武宗眾人那惊悚的心头。
      眸子不断打量,鲍玉林扭曲的眼神,直接定格在了此中一个女传人的身上,
      多年修习古武,让的这名女传人的身子婀娜多姿,
      再配上现在这胆怯的模样,还有周遭的血腥环境。
      让的鲍玉林本就变態的欲望更加放大。
      ”兄弟们,怎么样?“鲍玉林嘿嘿狞笑著,扭头衝著一眾成员们挑了挑眉头,
      声声狰狞的笑意瞬间迴荡,
      就见人群之中,当即走出两道身影,
      他们手持砍刀,浑身是血的模样嚇得武宗眾人僵硬自原地。
      眼睁睁的看著这两个色慾充斥的傢伙,伸手抓向自己的师妹。
      ”师兄!救我!救我!!”
      悽厉的尖叫如重锤般传入每个武宗传人的耳中,
      可是....他们胆寒著,颤抖著,
      大部分人却都是低垂著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噗通!
      这个师妹直接被扔到了鲍玉林的脚旁,
      鲍玉林狞笑著,竟然直接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裤子。
      可就在这一瞬间,
      “啊!!臥槽!!”一声尖叫自鲍玉林的口中传出,
      就见被他踩在脚下的沈冲,
      突然爆发,四肢已然扭曲的他,
      此刻只能靠著脑袋的支撑,
      狠狠一口咬在鲍玉林的小腿肚上。
      “我操你妈的!!”
      鲍玉林一棍子直接砸下,砸的沈冲七荤八素,脑门重重撞地。
      他的嘴中咕嚕咕嚕的冒著鲜血,眼皮子肿胀的几乎睁不开来。
      可是....他却是死死盯著身旁那个满脸泪水的女传人,
      他是畜生....是关押在赤乡监狱之中的败类。
      是所有人眼中的下九流,
      是辱骂这批武宗传人废物的粗鲁之人,
      但.....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受到羞辱:
      “跑....快跑....”
      “我去你妈的!”
      砰!
      一脚猛踹,沈冲本就悽惨的身子,直接贴地飞旋,
      在地上留下一道惊悚的血痕。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甚至连抬一下脑袋的力气都没有,
      眼睛啪嗒啪嗒地眨动著,正正好好地面对著张云桥那恐惧的眸子。
      嘴唇上下拨动著,好似在呼唤著他们赶紧离开。
      但没有用,所有人都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