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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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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李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长安。
      魏王府。
      隆庆堂。
      “奇怪!”
      “为何到现在父皇还没有传召我入宫,然后一起去昭陵祭祀母后?”
      李泰腆著肚子,胖乎乎的脸上满是疑惑,在府邸內走来走去。
      旁边的柴令武轻咳一声。
      “殿下,天外面好像飘雪了。”
      “陛下说不定因为今日天气就不出去了,在慈安殿內祭祀也是有可能的。”
      李泰摇头,脸上的肥肉颤了颤。
      “不可能!”
      “这七年来,风雨无阻,父皇一定会亲自至昭陵。”
      “按照以往惯例,父皇这个时辰早就出发了才对。”
      堂內眾人面面相覷。
      慈安殿是皇帝为祭祀长孙皇后设置的別殿。
      当年长孙皇后入葬昭陵,每逢忌日,本该是太常寺官员亲赴昭陵,主持祭祀。
      不过李世民却以长孙皇后喜静,不得叨扰为由拒绝。
      只是在宫中设置了慈安殿,其中放置了长孙皇后的一些遗物和灵牌,作为次选祭祀之所。
      如这位魏王所说,这七年来,这位皇帝陛下向来是自己私下里去昭陵看望妻子,之后才是太常寺等官员在慈安殿內主持祭祀典礼。
      而李泰作为皇帝的心爱皇子,有时候也会被带去一起祭拜。
      旁边的魏王府司马苏勖劝慰道。
      “陛下有可能是被政务缠身,所以今日便迟了一些。”
      “魏王为长孙皇后抄写佛经数本,孝顺可嘉。”
      “陛下心中讚赏喜爱至极,又怎么会忘记魏王殿下?”
      李泰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父皇一向最宠爱我。”
      “私下里带了我去过不少次昭陵。”
      “这是其他人没有的荣宠。”
      “今年也不可能忘记我。”
      他的话音落下,外面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魏王......”
      一个奴僕手忙脚乱的衝进来,气喘吁吁。
      李泰瞥了他一眼,黄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不满。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真是没有规矩。”
      那奴僕脸色苍白,连忙告罪。
      “小人失仪,还请魏王恕罪。”
      “小人是有急事稟报。”
      李泰轻哼一声。
      “天大的急事,也不该如此没有规矩。”
      “本王常常在府中说每逢大事有静气。”
      “你在府邸里呆了这么多年,也该学到几分才是。”
      那奴僕脸色一阵青白,连忙道。
      “小人駑钝。”
      李泰训斥了一番,心情舒畅,这才轻描淡写道。
      “说吧,什么事儿?”
      那僕役连忙道:“回稟魏王殿下,小人奉命去皇宫打听陛下的动静,却是正好碰到陛下带著皇长孙从昭陵祭拜回来。”
      隆庆堂內一片寂静。
      眾人面面相覷。
      祭拜完了?
      那魏王......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李泰身上。
      李泰白皙的胖脸此时已经涨的通红。
      他那双黄豆般的小眼睛满是愤怒,嗓音因为愤怒变得尖锐沙哑。
      “什么?”
      “祭拜回来了?!”
      “不,这不可能!”
      “父皇怎么可能会带著那小兔崽子,不带本王!”
      “你敢矇骗本王?!”
      那僕役大骇,连忙道。
      “小人岂敢矇骗魏王殿下。”
      “刚刚陛下御驾回宫,这是宫里许多人都看见的啊。”
      李泰脸皮颤抖,眸中满是不敢置信,胸中仿佛被刀搅动,嫉妒、酸涩、痛恨的情绪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他颤抖的手扶著椅子,让自己晕晕乎乎的身子站稳。
      旁边的苏勖忍不住道。
      “殿下,你没事吧。”
      李泰仿佛突然被这句话唤醒,他身子一颤,愤怒的拿起旁边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混帐!”
      “这小畜生!”
      “他凭什么抢走父皇的宠爱!”
      “陪伴父皇去祭拜母后的资格,只有本王才能有!”
      “他凭什么?”
      “混帐!”
      李泰的怒吼声宛如猪临死前的嚎叫,极为悽厉。
      府邸內眾人面面相覷,咽了口唾沫。
      这位魏王殿下平日里都是以贤王的姿態示人,可谓是温文尔雅,满腹才华。
      虽然胖了点,但是礼仪上无可挑剔。
      今日,这是被刺激狠了?
      说好的,每逢大事有静气呢。
      李泰自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
      他现在极度破防。
      自己哼哧哼哧的抄写了好些日子的佛经,还被父皇夸讚有孝心,结果最后被带去一同祭拜母后的,却是这小畜生!
      他特么还在这里巴巴的等著,简直是小丑中的小丑!
      李泰越想越气,將自己的茶杯、茶壶,砸了个遍。又寻摸到博古架边上,將上面的古董、玉器拿下来砸。
      啪!
      啪!
      啪!
      各种清脆的碎裂响声迴荡在隆庆堂內。
      看的眾人眼角抽搐。
      这些古董、玉器绝非凡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柴令武咽了口唾沫,连忙朝著旁边的苏勖道。
      “苏司马,这样下去,可不成。”
      “你还是赶紧劝阻魏王殿下吧。”
      “这魏王府家大业大,但是这一下砸个几千上万两,也心疼的紧啊。”
      苏勖一咬牙,连忙高呼道。
      “殿下,你砸的这件掐丝珐瑯花瓶是先皇御赐的,不能砸啊!”
      李泰虽然怒极,但是理智未失,闻言便又换了一件。
      “殿下,你这件翡翠玉马是新罗进贡,陛下御赐,价值六千贯!”苏勖连忙道明李泰手中的另一件古董的价值。
      李泰闻言,脸色发黑,又换了一件。
      “殿下,你这件五千贯!”
      苏勖的声音適时响起。
      李泰心一抽,犹豫了一会儿,打算再换一件。
      他还没有下手呢。
      苏勖声音再度响起。
      “殿下,这上面的玉器、古董,没有一件低於三千贯!”
      李泰眼角抽搐,终於是冷静下来,瞪了苏勖一眼,愤怒道。
      “照你这么说,本王是一件都不能砸了?”
      苏勖苦笑。
      “殿下刚刚砸烂的东西,损失至少也得两万贯向上了。”
      李泰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地上砸烂的玉器、古董,心一阵抽搐。
      刚刚砸的爽,他压根没在意自己砸的什么玩意。
      现在一看,顿时心疼的差点抽过去。
      尼玛。
      都是这小畜生,害得他又亏了两万贯!
      ................
      甘露殿內。
      “阿嚏!”李易打了喷嚏。
      李世民转过头,关心道。
      “大孙,你不会受风寒了吧?”
      李易摇头,奶声奶气道。
      “不会,孙儿身强体壮!”
      “应该是有人背后夸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