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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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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5章 神符一字开天门(求订阅)
      第495章 神符一字开天门(求订阅)
      我说的……听到身下年轻人的回答,禾笙愣了下,眼神突然变得很是复杂。
      好似想说什么,却只听齐平说道:“抱紧了。”
      然后腾身,朝府外冲杀。
      禾笙低呼一声,便只好两只胳膊,抱紧了他的肩膀。
      ……
      与此同时,为“誓师”而举办的宴会已经开始,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内,一名名胡姬穿着纱衣,端着金色的器皿,将菜品放在桌上。
      草原王端坐主位,在说着些鼓舞士气的话语。
      大殿两侧,王庭的大臣,与各部落的族长按照次序列席。
      凉国的反击来的太快,太凶猛,他们不得不紧急派出兵马与之抗衡。
      这时候,提升士气就是很必要的事。
      然而,坐在坐席间的混血美人却心神不宁,全然没有去听草原王的话。
      她满脑里只有一件事:军师失踪了!
      就在此前,她与大王说话后回来,却死活找不见了军师,四处问,也没有人察觉。
      这令其格格极为焦急。
      她倒并没有怀疑什么,其一,“巫王之眼”早已洗脱了齐平的嫌疑,其二,即便有什么想法,可再疯狂的间谍,也不会在这个场合做什么。
      除非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她担心的是,军师是否被人抓了,要知道,各大部落的“私仇”一点不少。
      “早知道,就不该带他来。”其格格心急如焚,偏生,又无法大张旗鼓寻找。
      只是派了护卫去寻,自己留下参宴。
      “其格格,大王说话,你走神未免太过分。”旁边,大泽部落族长冷笑。
      其格格回以锋锐目光。
      坐席上,不少人投来目光,都知道二者不对付,一名大臣正要开口劝解:
      大敌当前,当放下恩怨,同仇敌忾。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嘈杂声浪从外头传来。
      继而,有一队蛮兵奔来:“禀大王,地牢被人劫了,那些书院修士都不见了!”
      “什么?!”众臣大惊。
      不敢置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搞事。
      这时,又有一队人奔来,神情焦急:
      “禀大王,后院寝宫附近发生打斗,亲卫被打杀,有贼人劫走神通女修,朝外头遁逃了。”
      哗——
      这下,再无人能维持镇定,王庭大臣,各部族长,将领变色,同时起身:
      “谁敢如此大胆?!”
      一人道:“大王,定是凉国人所为。”
      事情很清晰,中原人不知如何,潜入了城中,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了。
      “胆大包天。”宴会上,众人心头跳出同一个词。
      继而怒火熊熊,然而,坐在上首的草原王却并未如预想中般暴怒,那棱角分明,棕色偏黑的脸庞上,眼眸中掠过一丝冷笑。
      他右手摩擦了下,垂挂在胸前一个暖黄色,猛兽牙齿模样吊坠。
      开口道:“贼人好胆,传令,速速命城中大军封锁街道,追捕贼人,各部族长,与本王来。”
      说着,草原王一马当先,抬手接过一侧有人送来的,长达数丈,青铜质地的大刀。
      那兵刃无比沉重,非人力所能及,却在其手中轻若无物。
      “同去!”
      “同去!”
      一名名武将满脸戾气,拿起兵刃追出,其格格一抖黑色披风,同样拎起狼牙棒,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出。
      心下却忧虑:这般混乱,可不要伤了自家军师。
      “说起来,大祭司、飞蛮、还有弯刀王他们,怎么没列席。”其格格突然又想起这个。
      觉得有些不对劲。
      ……
      就在临城内,王庭光火,下令搜捕贼人时,同一时刻,豫州府衙内,同样灯火通明。
      充作“指挥部”的房间外,一道道身影,陆续抵达。
      分别是:
      头戴高冠,刻板严肃的钱仲,大先生。
      饱受绯闻之苦,易燃易爆炸的鱼璇机。
      存在感不高,却实力深不见底的符箓长老。
      城内三名实打实神隐,这些日子,除了大先生留守,其余二人本已随军出征。
      却不料,悄然潜回城来。
      身披盔甲,面庞红润的威武大公,也是如今的西北战区统帅,迈步走出,看向大先生:
      “这究竟要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反攻具体战术,是将领们主导,但只有老国公等核心人员知晓,真正把控战略是齐平。
      鱼璇机与符箓长老也看了过去,表示不解。
      大先生从手中取出一只锦囊,说道:
      “这是齐平离开前,留给老夫的,他这些日子,潜入临城一为情报,二为救人,但真正目的,从不只是这个,而是要一劳永逸,解决掉草原大患。”
      老国公动容:“一劳永逸?”
      大先生颔首:
      “决定一场战役的关键,并非用兵,而是顶级修士的胜负。不久前,他已发来第三封信,西北战役走向如何,只看今夜了。”
      ……
      “贼人向西跑了,抓住他!”
      临城内,月黑风高,喊杀声震天。
      齐平离开都指挥使司后,并未隐藏,而是追求效率,一路狂奔,似乎是要逃出城去。
      一路上,自然遇到诸多阻拦,却都被他随手斩杀。
      而很快的,得到消息的城中兵马,从四面八方,朝齐平汇聚,若是从天空俯瞰。
      整个临城,那纵横交错的街道上,一支,又一支钢铁洪流,从各大军营奔出,结成包围圈。
      一点点缩小。
      而包围圈中央,正是逃窜二人。
      “驾!驾驾!”朦胧的夜色里,整座城市仿佛蒙着一层轻纱,连街道也是“青色”的。
      皮肤黝黑,壮硕的卓尔披甲持刀,跨坐在一匹战马上,用靴子敲击马腹。
      在他身后,是一支超百人的精锐骑兵。
      卓尔最近心情极差。
      “诬陷”军师失败后,他弄巧成拙,令其格格对他愈发厌恶,打发他去监督奴隶修城墙。
      卓尔心中极为不满,日日酗酒,怒骂“小白脸”,每晚磨刀,都带着杀气。
      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鄙夷齐平。
      身为武人,他顶瞧不上文弱书生,心中想着,若非其生了一副柔弱皮囊,有族长护着,自己只一刀,就能劈的那狗屁军师死八百回。
      今晚宴会,身为银狼头,他本来是有机会前往赴宴的。
      但其格格宁肯带上小白脸,也不带他。
      卓尔正喝着闷酒,突然听到钟声传令,急匆匆上马领兵。
      刚转过一条街道,突然迎面,看到一对男女跑来,卓尔愣了下,瞳孔骤缩:
      “是你!!”
      奔跑中的齐平抬起头,看到他,也是诧异。
      在背起禾笙后,齐平保险起见,换回了“军师”的容貌,却没想,这么巧,能遇到熟人。
      “你果然是间谍!我就知道……”
      卓尔不惊反喜,见二人奔来,后头远远有追兵逼近,哪里还不明白?
      他脸庞倏然涨红,一股扬眉吐气感,直冲天灵。
      自己没猜错,这小白脸,果然有问题!
      族长被骗了……只要杀了这贼,看族长如何说?卓尔心脏砰砰狂跳,浑身燥热。
      过往的屈辱,憋闷,化为无穷的杀意。
      这一刻,酒意与愤怒驱使下,令他失去了应有的思考能力。
      “小子,领死!”
      卓尔狞笑一声,拔出弯刀,拔马朝齐平冲杀过去,人在马上,双手推着弯刀,于脑海中,幻想着将其斩成两截的一幕。
      然而下一秒,卓尔突然觉得眼前一,继而,视野倏然拔高。
      他疑惑看到,自己好似“飞”了起来,远离地面,手中仍握着弯刀,刀刃殷红。
      下方,一匹烈马,驮着半截披甲的身子,朝前狂奔。
      有些熟悉。
      等等……半截……
      卓尔脑子轰然炸开,这才发现,自己竟被拦腰斩断。
      “不……”
      他瞪圆了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小白脸,怎么可能这般强大?
      若真是这般强者,为何要以奴隶身份屈尊……
      天旋地转。
      当他的半截身子掉在地上,眼中光泽熄灭,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没有半分停滞,背着白衣女子,飞快远离的背影。
      原来……他杀我,如杀鸡……卓尔想着,意识陷入黑暗。
      “嘭嘭嘭……”
      杀死卓尔没有费力,齐平敏捷地跃上半空,一杆枪横扫,扫下一片骑兵来。
      打开缺口,继续狂奔。
      在这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显露出“四境”修为,而是,将自己限定在“神通”阶段。
      禾笙这会虽仍使不上力气,却也精神了许多,她扭头四望,脸色凝重:
      “不对劲,蛮子越来越多了,我们被包围了。”
      “我知道。”齐平咧嘴,继续狂奔。
      禾笙语速飞快:
      “三境虽强,但真元有限,这些蛮子实力不俗,虽没有天轨,但也有类似结阵的法子,伱避开还好,一旦冲阵,也要饮恨,眼下最好的法子,还是尽快出城,我熟悉这边地形,你听我的指挥,前面往左,然后……”
      “不能往左。”齐平奔跑着,低声说。
      “为什么?”禾笙问。
      齐平没有回答,下一秒,倏然,就在前方左侧远处,某处建筑中,升起一股强大而可怕的气息。
      那气息如渊如海,沟通天地,绝非神通境可为。
      令禾笙都觉压抑,难以呼吸。
      她扭头望去,借助磨片眼镜,看到一个身材高挑,身披皮甲,腰间缠绕绳索的女蛮人腾空。
      其两只手腕上,还套着一枚枚金环。
      冷冷望来,隔空锁定二人。
      神隐!
      禾笙面色惨白,就听齐平说:
      “飞蛮,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吧,金帐王庭里,罕见的女神隐,战巫一系,没有名字,只有这个代号,据说战斗技艺精妙,与弯刀王一长一短,号称战巫双壁……”
      可,这“飞蛮”,为何会埋伏在这里……禾笙想着,尖叫道:
      “快往右,遁入人群,那边有个居民区,对方多少要顾虑些,也许还有逃生的机会。”
      面对神隐,以齐平区区“三境”修为,必死无疑,不能战,只能逃。
      齐平再次叹息:“那边也不行。”
      “为……”
      禾笙张口,继而,就见东方一轮浅红色的光辉升起,伴随而来的,同样是神隐境界,那浩大的气息。
      一名身披巫师袍,满头白发,手持桃木法杖,腰间挂着一只皮鼓的老人盘膝而坐,凌空升起。
      大祭司,与仙拜并称“左右大祭司”的,两名老牌法巫之一。
      “完了!”
      禾笙心头一沉,虚弱道:
      “对方有埋伏,这个宴会,故意将我抓出来,包括说明日要拿书院学子祭旗,都是引诱你们现身的阴谋,你们不该来的。”
      齐平闷头飞奔,纵身一跃,爬上了一栋楼。
      这原本是座酒楼,如今早已关门,齐平轻而易举跃上楼顶,一时间,周围的建筑都矮了下去。
      朦胧的月光洒下,将瓦片镀上一层青辉。
      “杀!”
      “他逃不掉了!”
      喊杀声里,二人俯瞰,只见四面八方的街道上,无数蛮子如黑漆漆的钢铁潮水,汇聚。
      每一条街道,都挤满了手持利刃,气息强横的士兵。
      这座楼,仿佛成了大海中唯一的孤岛。
      西方的“飞蛮”。
      东方的大祭司。
      南方一步步走来,换了一柄武器,身上仍带伤痕的弯刀王。
      北方,则是领着诸多将领,拖曳大刀,追星拿月般赶来的草原王。
      四大神隐齐聚。
      围杀,死局。
      二人陷入绝境,插翅难逃。
      “放我下来吧。”禾笙惨笑一声,这时候,她反而不惊慌了,而是好似认命般。
      将脸庞贴在齐平温热坚实的后背上,轻声说:
      “先生说话你不听,现在好了,我们要一起死了。”
      好似埋怨,但并没有半点埋怨的语气,只有悲伤与悔意。
      她早已接受了身死的结局,如今连累齐平一起,她无比愧疚。
      齐平解开腰带,将她放了下来,又旁若无人地,认真帮她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说:
      “我说过,我们不会死的。”
      禾笙摇了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
      她知道齐平可能有底牌,但她心中只是苦笑,想着你只是神通,不知道神隐的可怕。
      被四名神隐包围,除非是五境亲临,否则,什么底牌都没有意义。
      只是,她终究不忍心打破齐平的希望。
      “不信?”齐平轻笑着问。
      这时候,魁梧的好似巨人,系着彩绳的长发肆意飞舞的顶级神隐,草原之王,面色蕴怒地,盯着那旁若无人的男女。
      却未动手,而是愈发警惕。
      因为,他发现,眼前的一幕,与大祭司描述中,窥见的未来一角,极为相似。
      “你是谁?”草原王声如洪钟,质问道。
      楼宇上,青瓦间,齐平看向他,说:“我是你祖宗。”
      草原王大怒。
      而这时候,却见齐平手中多了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册。
      “哗啦啦……”
      书页翻动,停在某页,继而,一枚神符宛若流星,拔地而起,击中云层。
      那笼罩于城池上空的阴云,倏然被洞开,露出一角澄澈的夜空。
      繁星如点。
      一轮巨大的圆月,俯瞰世界。
      禾笙痴痴地抬起头,白净的面庞映着月光,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字。
      “门”字。
      一个巨大的“门”字,烙印在月轮中,继而,一扇充斥古老,岁月气息的门户浮现。
      徐徐打开。
      门后,三道流光奔出,化为三道身影:
      头戴高冠,刻板严肃的钱仲,大先生。
      剑眉星目,赤足如雪,眉心一点莲印记闪烁的鱼璇机。
      以及披杏黄色道袍,一手持拂尘,一手持令旗的符箓长老。
      齐平笑吟吟道:“以多打少?可谁说,我只有一个人?”
      ……
      错字先更后改
      (本章完)